“fishsh”通过精心收集,向本站投稿了10篇《南史陈庆之传》原文及翻译,下面给大家分享《南史陈庆之传》原文及翻译,欢迎阅读!

篇1:《南史陈庆之传》原文及翻译
陈庆之字子云,义兴国山人也。幼随从梁武帝。帝性好棋,每从夜至旦不辍,等辈皆寐,唯庆之不寝,闻呼即至,甚见亲赏。从平建邺,稍为主书,散财聚士,恒思立效。除奉朝请。
普通七年,安西将军元树出征寿春,除庆之假节、总知军事。魏豫州刺史李宪遣其子长钧别筑两城相拒,庆之攻拔之,宪力屈遂降,庆之入据其城。
大通元年,隶领军曹仲宗伐涡阳,魏遣常山王元昭等来援,前军至驼涧,去涡阳四十里。韦放曰:“贼锋必是轻锐,战捷不足为功;如不利,沮我军势,不如勿击。”庆之曰:“魏人远来,皆已疲倦,须挫其气,必无不败之理。”于是与麾下五百骑奔击,破其前军,魏人震恐。庆之还共诸将连营西进,据涡阳城,与魏相持,自春至下冬,各数十百战。师老气衰,魏之援兵复欲筑垒于军后。仲宗等恐腹背受敌,谋退。庆之杖节军门,曰:“须虏围合,然后与战;若欲班师,庆之别有密敕。”仲宗壮其计,乃从之。魏人掎角作十三城,庆之陷其四垒。九城兵甲犹盛,乃陈其俘馘,鼓噪攻之,遂奔溃,斩获略尽,涡水咽流。诏以涡阳之地置西徐州。众军乘胜前顿城父。武帝嘉焉,手诏慰勉之。
中大通二年,除南北司二州刺史,加都督。庆之至镇,遂围县瓠,破魏颍州刺史娄起、扬州刺史是云宝于溱水。又破行台孙腾、豫州刺史尧雄、梁州刺史司马恭于楚城。罢义阳镇兵,停水陆转运,江湘诸州并得休息。开田六千顷,二年之后,仓廪充实。又表省南司州,复安陆郡,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将侯景攻下楚州,执刺史桓和。景仍进军淮上,庆之破之。时大寒雪,景弃辎重走。是岁豫州饥,庆之开仓振给,多所全济。州人李异等八百人表求树碑颂德,诏许焉。五年卒,谥曰武。
庆之性祗慎,每奉诏敕,必洗沐拜受。俭素不衣纨绮不好丝竹射不穿札马非所便而善抚军士能得其死力。
(选自《南史》,有删节)
翻译:
陈庆之字子云,义兴国山人。幼年曾随从梁武帝。梁武帝爱好下棋,经常从晚上下到次日清晨还不停止,同僚都睡觉了,只有陈庆之不睡,一听到呼唤就立即到达,很是被亲近赏识。跟随梁武帝平定建邺,逐渐升为主书,他散耗家财,团结了一批有用之士,常想建立功业。被任命为奉朝请。
梁武帝普通七年,朝廷派安西将军元树出征寿春,任命陈庆之为假节、总管军事。北魏豫州刺史李宪派遣他的儿子李长钧另修筑两城来抵抗,陈庆之攻破其地,李宪力气用尽而投降,陈庆之就进入占据了寿春城。
梁武帝大通元年,陈庆之跟随领军曹仲宗攻伐涡阳,北魏派遣常山王元昭等人来支援,先头部队到达驼涧,离涡阳四十里。(陈庆之打算出征迎战)韦放说:“敌军的前锋必定是轻装精锐部队,如果战胜不算有功;如果失败,则破坏我军士气,不如不要出击。”陈庆之说:“北魏军队远道而来,都已疲惫不堪,必须挫伤他们的锐气,这定然没有打不败他们的道理。”于是带领部下五百名骑兵迅速出击,打败了敌军的先头部队,北魏士兵十分震惊恐惧。陈庆之回来后与其他将领连营向西进军,占据涡阳城,与北魏军相对峙,自春天到冬天,经过了几十上百次的战斗。部队已十分疲劳,锐气也减弱了,北魏的援兵又想在梁军后面修筑营垒。曹仲宗等人怕腹背受敌,打算退兵。陈庆之持节来到军门,说:“必须等到北魏军包围圈合拢,然后才能与他们战斗;如果打算退兵,我陈庆之另外有皇帝的密令。”曹仲宗很佩服他的计谋,于是就同意了。北魏军在十三城布阵,形成掎角之势,陈庆之攻破他们四座城垒。其他九城兵力还很强大,陈庆之把被杀的敌人的左耳陈列到城前,然后鸣鼓呐喊发起进攻,敌人一下就逃跑溃散了,其中大部分都被斩杀和俘虏了,连涡水好像也在呜咽。梁武帝下诏在涡阳地区设
置西徐州。大军乘胜向前到达城父。梁武帝嘉奖他们,并亲笔写诏书慰问和勉励陈庆之。
中大通二年,被任命为南北司二州刺史,担任都督。陈庆之到任后,就包围了县瓠城,在溱水打败北魏颍州刺史娄起、扬州刺史是云宝。又在楚城打败行台孙腾、豫州刺史尧雄、梁州刺史司马恭。他解散镇守义阳的士兵,停止水陆运输,江湘地区各州郡都得到休养生息。开辟农田六千顷,两年以后,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又上表要求撤去南司州,恢复安陆郡,设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东魏派大将侯景攻下楚州,俘获了刺史桓和。接着,侯景进军淮上,陈庆之打败了他。当时下着大雪,天寒地冻,侯景抛弃了大批军用物资逃走。这一年豫州发生饥荒,陈庆之打开粮仓救济灾民,救活了不少人。豫州百姓李异等八百人上表要求为陈庆之树碑以称颂其功德,朝廷下令同意。(大同)五年,陈庆之去世,谥号为“武”。
陈庆之性情谦恭谨慎,每次奉接诏书敕令,必定先洗澡再拜而受之。他生活节俭朴素,不穿绢绸衣服,也不爱听音乐。射箭不能穿过盔甲,骑马也不是很擅长,但善于安抚军士,能使他们拼死作战。
[《南史陈庆之传》原文及翻译]
篇2:《南史·沈庆之传》的阅读答案及原文翻译
《南史·沈庆之传》的阅读答案及原文翻译
沈庆之,字弘先,吴兴武康人也。兄敞之,为赵伦之征虏参军。庆之少有志力。孙恩之乱也,遣人寇武康,庆之未冠,随乡族击之,由是以勇闻。荒扰之后,乡邑流散,庆之躬耕垄亩,勤苦自立。年三十,往襄阳省兄,伦之见而赏之。伦之子伯符时为竟陵太守,竟陵蛮屡为寇,庆之为设规略,每击破之,伯符由此致将帅之称。伯符去郡,又别讨西陵蛮,不与庆之相随,无功而反。永初二年,庆之除殿中员外将军,又随伯符隶到彦之北伐。伯符病归,仍隶檀道济。道济还白太祖,称庆之忠谨晓兵,上使领队防东掖门,稍得引接,出入禁省。寻转正员将军。及湛被收之夕,上开门召庆之,庆之戎服履袜缚绔入。上见而惊曰:“卿何意乃尔急装?”庆之曰:“夜半唤队主,不容缓服。”元嘉十九年,雍州刺史刘道产卒,群蛮大动,征西司马朱修之讨蛮失利,以庆之为建威将军,率众助修之。修之失律下狱,庆之专军进讨,大破缘沔诸蛮,禽生口七千人。庆之患头风,好著狐皮帽,群蛮恶之,号曰“苍头公”。每见庆之军,辄畏惧曰:“苍头公已复来矣!”二十七年,太祖将北讨,庆之谏曰:“马步不敌,为日已久矣。将恐重辱王师,难以得志。”丹阳尹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并在坐,上使湛之等难庆之。庆之曰:“治国譬如治家,耕当问奴,织当访婢。陛下今欲伐国,而与白面书生辈谋之,事何由济!”上大笑。鲁爽反,乃遣庆之济江讨爽。爽闻庆之至,连营稍退,自留断后。庆之与薛安都等进与爽战,安都临阵斩爽。寻与柳元景俱开府仪同三司,辞。改封始兴郡公,户邑如故。庆之以年满七十,固请辞事,上嘉其意,许之。三年,司空竟陵王诞据广陵反,复以庆之为使持节,率众讨之。自四月至于七月,乃屠城斩诞。进庆之司空,又固让。
(节选自《南史·沈庆之传》)
4.对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遣人寇武康
寇:侵犯。
B.伯符由此致将帅之称
致:获得。
C.又别讨西陵蛮
别:不要。
D.稍得引接
稍:渐渐。
5.以下各组句子中,全都表现沈庆之作战威武勇猛的一组是(3分)
①随乡族击之,由是以勇闻
②庆之为设规略,每击破之
③道济还白太祖,称庆之忠谨晓兵
④上开门召庆之,庆之戎服履袜缚绔入
⑤苍头公已复来矣
⑥爽闻庆之至,连营稍退,自留断后
A.①⑤⑥
B.②④⑥
C.②③④
D.①③⑤
6.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沈庆之富有谋略,深得将领赏识。他跟随赵伦之的儿子伯符时,给他出谋划策,常常击退蛮人的进攻;后来他隶属檀道济,道济称赞他忠诚敬慎通晓兵法。
B.沈庆之忠心耿耿,保卫君王宫禁。在刘湛被逮捕的晚上,担任守卫东掖门领队任务的沈庆之被皇帝召见,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匆来到皇宫。
C.沈庆之直言敢谏,所奏切中要害。太祖想要北伐,庆之进谏说己方步兵难与北方骑兵相抗,北伐恐难取胜,并认为征伐之事与文臣谋划难以成功。
D.沈庆之不求高位,多次推辞加封。皇帝封他开府仪同三司,他推辞不就;又改封他始兴郡公,他以年老请辞;平竟陵王后被封司空,他也没接受。
7.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分)
(1)上见而惊曰:“卿何意乃尔急装?”
(2)修之失律下狱,庆之专军进讨,大破缘沔诸蛮,禽生口七千人。
参考答案
4.C(别,另外。)
5.A (②说明其有谋略,③说明其忠谨晓兵,④表明其忠诚尽职。)
6.B (“担任守卫东掖门领队任务”错。)
7.(1)(5分)皇上见到他吃惊地说:“您为什么竟然这样急速装束?”(译出“何意”“乃”“尔”“急装”各1分,全句通顺1分。)
(2)(5分)修之因为战事失利被关进监狱,庆之独自掌管军队进兵讨伐,大败缘沔各地众多蛮兵,捉住俘虏七千人。(译出“失律”“专军”“禽”“生口”各1分,全句通顺1分。)
附文言文译文:b
沈庆之,字弘先,吴兴郡武康人。他的兄长沈敞之,是赵伦之的征虏参军。庆之自幼就有志气和勇力。孙恩叛乱,派遣人侵犯武康,庆之当时还未成年,随着家乡氏族的人一起击杀孙恩之敌,从此庆之凭着勇气远近闻名。灾荒兵乱过后,乡村里的人都流转失散,庆之亲自耕种田地,辛勤劳苦独立生活。三十岁时,庆之到襄阳去看望兄长敞之,赵伦之见到他对他十分欣赏。当时赵伦之的儿子伯符做竟陵太守,竟陵之地的蛮人多次进犯,庆之为伯符安排规划谋略,每次都打败蛮人的进攻,伯符据此获得将帅的职衔。伯符离开竟陵,又到别处讨伐西陵的蛮人,没有让庆之跟随他,结果无功而返。永初二年,庆之被授予殿中员外将军,又跟随伯符隶属于到彦之而出师北伐。伯符染病而归,庆之仍隶属于檀道济部。檀道济回来禀告太祖,称赞庆之忠诚谨慎通晓兵法,主上便让他统领军队防守东掖门,渐渐地得到延见接待,出入皇宫。不久转调为正员将军。等到刘湛被收押的那天晚上,主上开宫门召见庆之,庆之来不及换下戎装就穿着袜子缚着裤子跑进去。皇上见到他如此装束吃惊道:“您为什么如此急速整装?”庆之说:“君王半夜召唤我这个禁卫军队长,没来得及穿宽大舒适的官服。”元嘉十九年,雍州刺史刘道产去世,众蛮族大为骚乱,征西司马朱修之讨伐蛮人失败,主上任命庆之担任建威将军,率众帮助修之。修之因为战事失利被关进监狱,庆之独自掌管军队进兵讨伐,大败缘沔各地众多蛮兵,捉住俘虏七千人。庆之患有头风病,平日好戴着狐皮帽,众蛮人恼恨他,称他为“苍头公”。蛮族人每次见到庆之的军队,总是畏惧道:“苍头公不多时又来了!”二十七年,太祖想要向北征讨,庆之进谏道:“我们的步兵难以与北方的骑兵相抗,这种状况时日已经很久了。如果北伐,恐怕将使王师严重受挫,难以实现君王的大志。”丹阳府尹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当时一起在坐,主上使湛之等大臣诘问庆之,庆之说:“治理国家好比管理家事。耕种之事应当问农奴,纺织之事应当请教女婢。现在陛下想要攻打别国,却与白面书生之辈谋划此事,事情哪里会成功呢!”主上大笑。
鲁爽造反,皇帝于是派遣庆之渡江讨伐鲁爽。鲁爽听说庆之来到了,连绵不绝的营寨慢慢退却,自己留下来断后。庆之和薛安都等进军与鲁爽交战,安都临阵斩杀了鲁爽。不久皇上封他和柳元景都为开府仪同三司,庆之没有接受。后改封始兴郡公,所辖的户口与县邑和原来一样。庆之因为年满七十岁,坚决请求辞去政事,皇上赞赏他的诚意,答应了他的请求。孝建三年,司空竟陵王赵诞依凭广陵造反,皇上又任命庆之做持节大臣,率众军讨伐他。从四月一直到七月才攻下城池,就屠城斩杀赵诞。皇上晋封庆之为司空,庆之坚决辞让。
篇3:《梁史·陈庆之列传》文言文原文及翻译
《梁史·陈庆之列传》文言文原文及翻译
原文:
陈庆之,字子云,义兴国山人也。幼而随从高祖。高祖性好棋,每从夜达旦不辍,等辈皆倦寐,惟庆之不寝,闻呼即至,甚见亲赏。从高祖东下平建鄴,稍为主书,散财聚士,常思效用。除奉朝请。普通中,魏徐州刺史元法僧于彭城求入内附,以庆之为武威将军,与胡龙牙、成景俊率诸军应接。还,除宣猛将军、文德主帅,仍率军二千,送豫章王综入镇徐州。魏遣安豊王元延明、临淮王元彧率众二万来拒,屯据陟□。延明先遣其别将丘大千筑垒浔梁,观兵近境。庆之进薄其垒,一鼓便溃。后豫章王弃军奔魏,众皆溃散,诸将莫能制止。庆之乃斩关夜退,军士得全。普通七年,安西将军元树出征寿春,除庆之假节、总知军事。魏豫州刺史李宪遣其子长钧别筑两城相拒。庆之攻之,宪力屈遂降,庆之入据其城。转东宫直阁,赐爵关中侯。
大通元年,隶领军曹仲宗伐涡阳。魏遣征南将军常山王元昭等率马步十五万来援,前军至驼涧,去涡阳四十里。庆之欲逆战,韦放以贼之前锋必是轻锐,与战若捷,不足为功,如其不利,沮我军势,兵法所谓以逸待劳,不如勿击。庆之曰:“魏人远来,皆已疲倦,去我既远,必不见疑,及其未集,须挫其气,出其不意,必无不败之理。且闻虏所据营,林木甚盛,必不夜出。诸君若疑惑,庆之请独取之。”于是与麾下二百骑奔击,破其前军,魏人震恐。庆之乃还与诸将连营而进,据涡阳城,与魏军相持。自春至冬,数十百战,师老气衰,魏之援兵复欲筑垒于军后,仲宗等恐腹背受敌,谋欲退师。庆之杖节军门曰:“共来至此,涉历一岁,糜费粮仗,其数极多。诸军并无斗心,皆谋退缩,岂是欲立功名,直聚为抄暴耳。吾闻置兵死地,乃可求生,须虏大合,然后与战。审欲班师,庆之别有密敕,今日犯者,便依明诏。”仲宗壮其计,乃从之。魏人掎角作十三城,庆之衔枚夜出,陷其四垒,涡阳城主王纬乞降。所余九城,兵甲犹盛,乃陈其俘馘,鼓噪而攻之,遂大奔溃,斩获略尽,涡水咽流,降城中男女三万余口。诏以涡阳之地置西徐州。众军乘胜前顿城父。高祖嘉焉,赐庆之手诏曰:“本非将种,又非豪家,觖望风云,以至于此。可深思奇略,善克令终。开硃门而待宾,扬声名于竹帛,岂非大丈夫哉!”
大通初,魏北海王元颢以本朝大乱,自拔来降,求立为魏主。高祖纳之,以庆之为假节、飚勇将军,送元颢还北。颢于涣水即魏帝号,授庆之使持节、镇北将军、护军、前军大都督,发自铚县,进拔荥城,遂至睢阳。魏将丘大千有众七万,分筑九城以相拒。庆之攻之,自旦至申,陷其三垒,大千乃降。时魏征东将军济阴王元晖业率羽林庶子二万人来救梁、宋,进屯考城,城四面萦水,守备严固。庆之命浮水筑垒,攻陷其城,生擒晖业,获租车七千八百辆。仍趋大梁,望旗归款。颢进庆之卫将军、徐州刺史、武都公。仍率众而西。
魏左仆射杨昱、西阿王元庆、抚军将军元显恭率御仗羽林宗子庶子众凡七万,据荥阳拒颢。兵既精强,城又险固,庆之攻未能拔。魏将元天穆大军复将至,先遣其骠骑将军尔硃吐没儿领胡骑五千,骑将鲁安领夏州步骑九千,援杨昱;又遣右仆射尔硃世隆、西荆州刺史王罴骑一万,据虎牢。天穆、吐没儿前后继至,旗鼓相望。时荥阳未拔,士众皆恐,庆之乃解鞍秣马,宣喻众曰:“吾至此以来,屠城略地,实为不少;君等杀人父兄,略人子女,又为无算。天穆之众,并是仇雠。我等才有七千,虏众三十余万,今日之事,义不图存。吾以虏骑不可争力平原,及未尽至前,须平其城垒,诸君无假狐疑,自贻屠脍。”一鼓悉使登城,壮士东阳宋景休、义兴鱼天愍逾堞而入,遂克之。俄而魏阵外合,庆之率骑三千背城逆战,大破之,鲁安于阵乞降,元天穆、尔硃吐没儿单骑获免。收荥阳储实,牛马谷帛不可胜计。进赴虎牢,尔硃世隆弃城走。魏主元子攸惧,奔并州。其临淮王元彧、安豊王元延明率百僚,封府库,备法驾,奉迎颢入洛阳宫,御前殿,改元大赦。颢以庆之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增邑万户。魏大将军上党王元天穆、王老生、李叔仁又率众四万,攻陷大梁,分遣老生、费穆兵二万,据虎牢,刁宣、刁双入梁、宋,庆之随方掩袭,并皆降款。天穆与十余骑北渡河。高祖复赐手诏称美焉。庆之麾下悉著白袍,所向披靡。先是洛阳童谣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自发铚县至于洛阳,十四旬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战,所向无前。
初,元子攸止单骑奔走,宫卫嫔侍无改于常。颢既得志,荒于酒色,乃日夜宴乐,不复视事。与安豊、临淮共立奸计,将背朝恩,绝宾贡之礼;直以时事未安,且资庆之之力用,外同内异,言多忌刻。庆之心知之,亦密为其计。乃说颢曰:“今远来至此,未伏尚多,若人知虚实,方更连兵,而安不忘危,须预为其策。宜启天子,更请精兵;并勒诸州,有南人没此者,悉须部送。”颢欲从之,元延明说颢曰:“陈庆之兵不出数千,已自难制;今增其众,宁肯复为用乎?权柄一去,动转听人,魏之宗社,于斯而灭。”颢由是致疑,稍成疏贰。虑庆之密启,乃表高祖曰:“河北、河南一时已定,唯尔硃荣尚敢跋扈,臣与庆之自能擒讨。今州郡新服,正须绥抚,不宜更复加兵,摇动百姓。”高祖遂诏众军皆停界首。洛下南人不出一万,羌夷十倍,军副马佛念言于庆之曰:“功高不赏,震主身危,二事既有,将军岂得无虑?自古以来,废昏立明,扶危定难,鲜有得终。今将军威震中原,声动河塞,屠颢据洛,则千载一时也。”庆之不从。颢前以庆之为徐州刺史,因固求之镇。颢心惮之,遂不遣。乃曰:“主上以洛阳之地全相任委,忽闻舍此朝寄,欲往彭城,谓君遽取富贵,不为国计,手敕频仍,恐成仆责。”庆之不敢复言。
魏天柱将军尔硃荣、右仆射尔硃世隆、大都督元天穆、骠骑将军尔硃吐没儿、荣长史高欢、鲜卑、芮芮,勒众号百万,挟魏主元子攸来攻颢。颢据洛阳六十五日,凡所得城,一时反叛。庆之渡河守北中郎城,三日中十有一战,伤杀甚众。荣将退,时有刘助者,善天文,乃谓荣曰:“不出十日,河南大定。”荣乃缚木为筏,济自硖石,与颢战于河桥,颢大败,走至临颍,遇贼被擒,洛阳陷。庆之马步数千,结阵东反,荣亲自来追,值蒿高山水洪溢,军人死散。庆之乃落须发为沙门,间行至豫州,豫州人程道雍等潜送出汝阴。至都,仍以功除右卫将军,封永兴县侯,邑一千五百户。
出为持节、都督缘淮诸军事、奋武将军、北兗州刺史。会有妖贼沙门僧强自称为帝,土豪蔡伯龙起兵应之。僧强颇知幻术,更相扇惑,众至三万,攻陷北徐州,济阴太守杨起文弃城走,钟离太守单希宝见害,使庆之讨焉。车驾幸白下,临饯谓庆之曰:“江、淮兵劲,其锋难当,卿可以策制之,不宜决战。”庆之受命而行。曾未浃辰,斩伯龙、僧强,传其首。
中大通二年,除都督南、北司、西豫、豫四州诸军事、南、北司二州刺史,余并如故。庆之至镇,遂围悬瓠。破魏颍州刺史娄起、扬州刺史是云宝于溱水,又破行台孙腾、大都督侯进、豫州刺史尧雄、梁州刺史司马恭于楚城。罢义阳镇兵,停水陆转运,江湖诸州并得休息。开田六千顷,二年之后,仓廪充实。高祖每嘉劳之。又表省南司州,复安陆郡,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将侯景率众七万寇楚州,刺史桓和陷没,景仍进军淮上,贻庆之书使降。敕遣湘潭侯退、右卫夏侯夔等赴援,军至黎浆,庆之已击破景。时大寒雪,景弃辎重走,庆之收之以归。进号仁威将军。是岁,豫州饥,庆之开仓赈给,多所全济。州民李升等八百人表请树碑颂德,诏许焉。五年十月,卒,时年五十六。赠散骑常侍、左卫将军,鼓吹一部。谥曰武。敕义兴郡发五百丁会丧。
庆之性祗慎,衣不纨绮,不好丝竹,射不穿札,马非所便,而善抚军士,能得其死力。长子昭嗣。
第五子昕,字君章。七岁能骑射。十二随父入洛,于路遇疾,还京师。诣鸿胪卿硃异,异访北间形势,昕聚土画地,指麾分别,异甚奇之。大同四年,为邵陵王常侍、文德主帅、右卫仗主,敕遣助防义阳。魏豫州刺史尧雄,北间骁将,兄子宝乐,特为敢勇。庆之围悬瓠,雄来赴其难,宝乐求单骑校战,昕跃马直趣宝乐,雄即散溃,仍陷溱城。六年,除威远将军、小岘城主,以公事免。十年,妖贼王勤宗起于巴山郡,以昕为宣猛将军,假节讨焉。勤宗平,除阴陵戍主、北谯太守,以疾不之官。又除骠骑外兵,俄为临川太守。太清二年,侯景围历阳,敕召昕还,昕启云:“采石急须重镇,王质水军轻弱,恐虑不济。”乃板昕为云骑将军,代质,未及下渚,景已渡江,仍遣率所领游防城外,不得入守。欲奔京口,乃为景所擒。景见昕殷勤,因留极饮,曰:“我至此得卿,余人无能为也。”令昕收集部曲,将用之,昕誓而不许。景使其仪同范桃棒严禁之,昕因说桃棒令率所领归降,袭杀王伟、宋子仙为信。桃棒许之,遂盟约,射启城中,遣昕夜缒而入。高祖大喜,敕即受降,太宗迟疑累日不决,外事发泄,昕弗之知,犹依期而下。景邀得之,乃逼昕令更射书城中,云“桃棒且轻将数十人先入。”景欲裹甲随之。昕既不肯为书,期以必死,遂为景所害,时年三十三。
译文:
陈庆之字子云,是义兴国山人。幼年就随从高祖。高祖喜好下棋,每次下棋都是通霄达旦不停止,同辈都疲倦睡觉,衹有庆之不睡觉,闻呼即至,很被亲信赏识。跟随高祖束下平定建邺,稍后任主书,散财召募士兵,常思发挥作用。授奉朝请。普通年间,魏徐州刺史元法僧在彭城请求内附,以庆之为武威将军,与胡龙牙、成景俊率诸军应接他。回师后,授宣猛将军、文德主帅,仍然率军二千,送豫章王萧综去镇守徐州。魏派安丰王元延明、临淮王元或率众二万来抵抗,驻守在陟口。延明先派其别将丘大干在浔梁筑垒,在边境显示兵力。庆之进逼他的土垒,一仗他就溃败了。后来豫章王丢弃军队逃奔魏,众人都溃散,诸将不能制止,庆之便砍断门闩破城,夜晚退兵,军士得以保全。普通七年,安西将军元树出征寿春,授庆之假节、总知军事。魏豫州刺史李宪派其子长钩另筑两个城垒相抗拒,庆之进攻他,李宪力尽于是投降,庆之入据其城。转任东宫直合,赐爵位关中侯。
大通元年,隶属领军萱住塞征伐过盐。龚派征南将军常山王元昭等人率骑步兵十五万来援助,前军到达驼涧,距涡阳四十里。庆之想迎战,童筮认为贼的前锋必是轻捷精锐,舆战若胜,不足为功,舆战不利,败坏我们的军势,兵法所说要以逸待劳,不如勿击。庆之说:“魏人从远处来,都已疲倦,离我军既然很远,必不被怀疑,趁他们没有聚集,必须挫败他们的锐气,出其不意,一定没有不败的道理。且听说敌军所据营垒,林木甚盛,必不夜出。诸君若有疑惑,庆之请独自攻取他。”于是舆部下二百骑兵奔击魏军,攻破其前军,魏人震恐。庆之于是还军舆诸将连营而进攻,占据涡阳城,与魏军相对峙。自春至冬,打了敷十百仗,军队疲惫士气渐衰,魏的援兵又想在庆之军后筑垒,仲宗等人害怕腹背受敌,谋划想退师。庆之在军门前执持旄节说:“共来至此,经历一年,糜费粮食武器,其数极多,诸军并无斗心,皆谋划退缩,哪裹是想立功名,简直是为了抢劫而连营。吾闻置士兵死地,便可让他去求生还,必须在敌人大会合时,然后舆他作战。果真想班师,庆之别有密令,今El犯者,便依明韶行事。”仲宗佩服他的计谋,便听从他。魏人为了牵制兵力修筑十三个城垒,庆之横衔枚于口中,夜晚出城,攻陷敌人四个城垒,涡阳城主王纬乞降。所余九个城垒,军力还很强盛,便陈列被俘被杀敌人的左耳,擂鼓呐喊进攻敌人,于是敌人大奔溃,斩获略尽,涡水被填塞,降获城中男女三万余El。韶以涡阳之地设置西徐州。众军乘胜向前驻留在城父。高祖称赞,赐给庆之亲笔写的`韶书说:“本非将门子孙,又非豪门大家,不满时势,以至于此。可深思奇略,善始善终。打开朱门接待宾客,宣扬名声在书册中,难道不是大丈夫吗!”
大通初年,魏北海王元颢因本朝大乱,主动摆脱困境来投降,请求立他为魏主。高祖接纳了他,任庆之假节、飙勇将军,送元颢还北方。元颢在涣水即魏帝号,授庆之使持节、镇北将军、护军、前军大都督,从绖县出发,进取荣城,于是到了睢阳。魏将领丘大干有部众七万,分筑九个城垒相抗拒。庆之进攻他,自黎明至下午,攻陷三个城垒,大干于是投降。当时魏征束将军济阴王元晖业率皇家卫军、有爵者的服役人二万来救凿、塞,进驻画球,城四面绕水,守备严固。庆之命浮水筑垒,攻陷其城,活捉肿墓,缴获输纳租赋的车辆有七千八百辆。便直趋大矾,敌人望旗投降。五题进升庆之卫将军、篮塑刺史、逮壑公。于是率众人西去。
魏左仆射杨昱、西阿王元庆、抚军将军元显恭率领皇帝卫军、皇族子弟、有爵者的服役人共七万,占据荣阳抗拒元颢。兵既精强,城又险固,庆主攻城未能拔取。魏将领元天穆大军又将至,先派他的骠骑将军尔朱吐没儿带领胡骑五千,骑兵将领鲁安带领夏州步骑兵九千,援助杨旦;又派右仆射尔硃世隆、西荆州刺史王罴骑兵一万,据守虎牢。天穆、吐没儿前后继至,旗鼓相望。当时茎盐没有拔取,士众皆恐惧,庆之便解下马鞍喂饱战马,向众人宣谕说:“吾至此以来,破城杀民,侵略土地,实为不少;君等杀人父兄,掠人子女,又不可计算。天穆的众人,都是仇人。我们才有七千人,虏众三十余万,今日之事,义不谋求生存。吾与虏骑不可在平原以力气相竞争,当他未全到来时,须平定他的城垒,诸君不要狐疑,那样会自己贻误让人屠杀切成肉泥。”于是一鼓作气全都登城,壮士束阳人塞星体、盏璺人鱼天愍跳过城上矮墙而入,于是攻克城垒。顷刻间墓军在城外合拢,庆之率骑兵三千背城迎战,大破魏军。鲁安在阵地乞降。元玉夔、氽朱吐没儿一人一马得以逃脱。收取荣阳储存实物,牛马谷帛不可胜计。进赴虎牢,氽朱世尘弃城逃走。墓主元子攸很惧怕,奔逃垂Lll。丝堕N旺互盛、室乌丝五延塱率百僚,封闭储藏财物兵甲的处所,准备好皇帝用的车马,奉迎五题入洛阳宫,在前殿登位,改年号大赦罪犯。元题任庆之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增加食邑万户。魏大将军上党王元天穆、王老生、奎抠仁又率众四万,攻陷大梁,分派老生、登穆兵二万,据守虚空,:亘宣、丑双入凿、塞,庆之依据情势突然袭击,都顺服投降。天穆舆十余骑兵向北渡董回。产担又赐亲笔写的韶书称美庆之。庆之部下全穿白袍,所向披靡。先是洛阳有童谣说:“名师大将不要自认为固牢,千兵万马要避开白袍。”自从蛭县出发至洛阳共一百四十天,削平三十二个城垒,交战四十七次,所去的地方,谁也阻挡不住。
当初,元子攸衹单骑败走,宫廷裹的卫尉、嫔、诗人往常的制度没有改变,元颢得志后,便沉溺在酒色中,日夜宴乐,不再就职治事,舆安丰王、临淮王共立奸计,将要背叛朝恩,拒绝入贡朝见天子的礼仪;祇是因为时事未安定,而且还要依靠庆之的能力和作用,所以外同内异,言语多妒忌刻薄。庆之心知此事,也秘密设计。便对元颢说:“今远来至此地,未降服的人尚多。如果这些人知道我们的虚实,就一并更加连兵,而且应该居安思危,需要预先准备对策。应该启禀天子,再请派精兵;并强制诸州,有南边人没入此地者,全须押送来。”元颢想听从,元延明对元颢说:“陈庆之的兵不出敷千,你自己已经难控制他,今增加他的众人,他岂肯再为你用呢?失去权柄,行动听从别人,魏的宗庙社稷,到此而灭。”元颢由是致疑,对庆之逐渐疏远和背离。又忧虑庆之向上密奏,便自己先向高祖上表说:“河北、河南一时已平定,惟有氽朱荣尚敢跋扈,臣舆庆之自能擒讨他。今州郡刚归服,正需要安抚,不宜再次加兵,劳动百姓。”高祖于是下韶众军都停驻在边界前缘。洛下有南人不到一万,羌夷是他们的十倍,军副马佛念向庆之说:“功高不奖赏,使君主畏忌自身就危险,这二事已经出现,将军难道无虑?自古以来,废昏君立明君,扶危定难,很少有人得到善终。今日将军威震中原,声动河塞,杀了元颢据守洛阳,则是千载难遇的机会。”庆之没有听从。元颢以前任庆之为徐州刺史,因此庆之固求去镇守。元颢心裹畏惧他,于是不派他去。便说:“主上将洛阳之地全付托给你,忽然听闻舍去朝廷的决定,想往彭城,会说君很快取得富贵,不为国家计谋了,手敕连续不断,留下你恐怕变成我的责任了。”庆之不敢再言。魏天柱将军氽朱茔、右仆射企塞世隆、大都督五玉垄、骠骑将军氽朱吐没儿、氽朱荣的长史高欢、鲜卑、芮芮,统众人号称有百万;挟持魏主元子攸来攻元颢,元颢据守洛阳六十五日,凡所得城垒,一时都反叛他。庆之渡黄河守北中郎城,三日中作战十一次,伤杀的人很多。氽朱荣将要退兵,时有刘灵助,懂得天文,便对尔朱荣说:“不出十日,河亩会大定。”叁塞茔于是缚木成筏,从堕互渡童逗,与五题在迥钟作战,亘题大败,逃至堕垣,遇贼被擒,洛阳失陷。庆之有马步兵数千,结阵向东返,尔朱荣亲自来追,碰巧嵩高山洪水泛滥,军人死散。庆之便削发剃须成为僧徒,从小路行至豫州,豫州人程道雍等人暗地把他送出汝阴。至都城,仍以功劳授右卫将军,封为永兴县堡,食邑一千五百户。后来出任持节、都督缘淮诸军事、奋武将军、北兖州刺史。
这时有妖贼僧徒坛强自称为帝,土豪墓值垄起兵应和他,僧强颇懂幻术,更加煽动蛊惑人心,徒众至三万,攻陷北徐州,济阴太守杨起文弃城逃走,钟整太守单希实被害,派庆之讨伐他。皇帝亲临白下设宴送行,对庆之说:“江、进兵强劲,其锋难抵挡,卿可以用策略制服他,不宜决战。”庆之受命而行。不到十二天,斩杀伯龙、僧强,传其头颅示众。
中大通二年,授都督南司、北司、西豫、豫四州诸军事,南司、北司二州刺史,其余职位照旧。庆之至镇,便包围鉴趣。在涂丞攻破毯题州刺史娄起、提业刺史星云室,又在楚越攻破行台还疆、大都督堡进、辽州刺史尧雄、銮蛆刺史司马恭。撤除羞堡镇兵,停止水陆运输,江湖诸州并得以休整。开辟田地六千顷,二年之后,仓廪充实。直担经常嘉许慰劳他。又上表撤销南司州,恢复安陆郡,设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将侯景率众七万侵犯楚州,刺史桓和陷没,侯景于是进军进上,送信给庆之让他投降。敕遣湘潭侯退、右卫夏侯夔等人赴援,军至黎浆,庆之已击破侯景。当时大寒雪,侯景丢弃军用物资败走,庆之收取而归。进升号仁威将军。遣年,豫州荒年,庆之开仓救济,多有全济。州民李升等八百人上表请为庆之树碑颂德,下韶同意。五年十月,去世,时年五十六岁。追赠散骑常侍、左卫将军,给一部鼓吹。谧号武。下诏义兴郡派五百丁共同参加丧葬仪式。
庆之性敬慎,衣不穿丝绸,不喜好音乐,参加射礼不穿有装饰的鑪甲,骑的马并不敏捷,然而善于抚慰军士,因此他们都能效死尽力。长子陈昭承嗣。
第五子陈听,字君章。七岁能骑射。十二岁随父入洛阳,在路上得病,返回京师。拜访鸿膻卿朱异,朱异问北方形势,陈昕在地上聚土画图,示意区别,朱异很惊奇。
大同四年,任邵陵王常侍、文德主帅、右卫仗主,敕命派他去义阳助防。魏豫州刺史尧雄。是北面的猛将,兄子宝乐,特别勇敢。庆之包围墨垫,画笙来解救危难,宣乐要求单骑交战,速听跃马直趋实乐,尧雄军立即散溃,于是攻陷溱坛。六年,授威远将军、小岘城主,因公事免职。十年,妖贼王勤宗在巴山郡起兵,任陈昕为宣猛将军,假节去征讨。勤宗平定,授陈听阴堕戍主、韭盏太守,因疾病未到任。又授骠骑外兵,不久任临川太守。太清二年,侯景包围历阳,诏令召陈听返回,陈听启奏说:“采石急须重兵镇守,王质水军力量弱小,担心忧虑不顶用。”于是委任陈听为云骑将军,代替王质,陈听还没有到水边,侯景已渡河,于是派率所领部将游防城外,不得入守。想逃奔京口,却被侯景所擒。侯景见陈听勤奋,因此留他尽情畅饮,说:“我至此地得到卿。其他人做不到。”令陈昕收集军队,将要使用,速匝誓死不从。±谴使他的仪同茎曼睡严禁速贩,陈昕于是说服桃棒令率所领部众归降,以袭杀王伟、宋子仙为信号。桃棒答应了,于是结盟约,把启书射进城中,遣陈听夜晚缒绳入城。高祖大喜,敕令即刻受降,太宗迟疑多El不决。在外面秘密泄露,陈听不知道,仍然按期下到城外。侯景阻截得到陈听,便逼陈昕让他再向城中射书,说“桃棒暂且率数十人先入城。”侯景想带兵器随他入城。陈昕既然不肯写书,也料想必死,遂被侯景杀害,时年三十三岁。
篇4:《南史·郑鲜之传》阅读答案解析及原文翻译
《南史·郑鲜之传》阅读答案解析及原文翻译
郑鲜之,字道子,荥阳开封人。初为桓伟辅国主簿。宋武帝起义兵,累迁御史中丞。性刚直,甚得司直之体。外甥刘毅权重当时,朝野莫不归附,鲜之尽心武帝,独不屈意于毅,毅甚恨焉。以与毅舅甥,制不相纠,使治书侍御史丘洹奏弹毅辄宥传诏罗道盛。时新制,长吏以父母疾去官,禁锢三年。山阴令父疾去职,鲜之因此上议曰:“今省父母之疾而加以罪名,悖义疾理,莫此为大。谓宜从旧,于义为允。”从之。帝少事戎旅不经涉学及为宰相颇慕风流时或谈论人皆依违不敢难鲜之难必切至未尝宽假与帝言,要须帝理屈,然后臵之。帝有时惭恧变色,感其输情,时人谓为“格佞”。
十二年,武帝北伐。以为右长史。及入咸阳,帝遍视阿房、未央故地,凄怆动容。前至渭滨,帝叹曰:“此地宁复有吕望邪?”鲜之曰:“昔叶公好龙而真龙见,燕昭市骨而骏足至。明公以旰食待士,岂患海内无人?”及践阼,迁太常、都官尚书。时傅亮、谢晦位遇日隆,范泰尝众中让诮鲜之曰:“卿与傅、谢,俱从圣主有功关、洛,卿乃居僚首,今日答飒,去人辽远,何不肖之甚!”鲜之熟视不对。鲜之为人通率,而隐厚笃实,赡恤亲故。游行命驾,或不知所适,随御者所之。尤为武帝所狎。上曾内殿宴饮,朝贵毕至,唯不召鲜之。坐定,谓群臣曰:“郑鲜之必当自来。”俄而外启尚书郑鲜之诣神兽门求启事,帝大笑引入。景平中,徐、傅当权。出为豫章太守。时王弘为江州刺史,窃谓人曰:“郑公德素,先朝所礼,方于前代,钟元常、王景兴之流。今徐、傅出以为郡,抑当有以。”元嘉三年,弘入为相,举鲜之为尚书右仆射。四年卒。
(节选自《南史·郑鲜之传》)
4.下列对文中画波浪线部分的断句,正确的一项是
A.帝少事戎旅/不经涉学/及为宰相/颇慕风流/时或谈论/人皆依违不敢难/鲜之难必切至/未尝宽假/
B.帝少事戎旅/不经涉学/及为宰相/颇慕风流/时或谈论人/皆依违不敢难/鲜之难必切至/未尝宽假/
C.帝少事/戎旅不经涉学/及为宰相/颇慕风流/时或谈论/人皆依违不敢难/鲜之难必切至/未尝宽假/
D.帝少事/戎旅不经涉学/及为宰相/颇慕风流/时或谈论人/皆依违不敢难/鲜之难必切至/未尝宽假/
答:A
5.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武帝是皇帝谥号,“武”是褒扬皇帝生前德行之词,有“威武睿智”之意。
B.吕望即姜子牙,他与文王相遇渭滨,因功封于吕地,后来代指辅佐国君的贤才。
C.尚书原指掌管文书及群臣章奏的官;南北朝时期,事实上为最高行政长官。
D.年号是皇帝用来纪年的名号,也可以用作表示年份,如景平、元嘉、贞观等。
答:C
C项的?尚书?是一种官职,比如南北朝设尚书省都官曹长官,即都官尚书(或称尚书),属于三品;文中?弘入为相,举鲜之为尚书右仆射?这句话说明当时的尚书之上还有宰相。
6.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郑鲜之性格刚直,极尽官责。他的外甥刘毅权重当时,擅自赦免人;按制度规定,鲜之不能弹劾刘毅,他便让治书侍御史丘洹奏表弹劾刘毅。
B.郑鲜之敢于犯颜,直论是非。与皇帝交谈,他总是驳难,一定要让皇帝理屈词穷,才肯罢休;皇帝有时感到惭愧,但还是感激他能诚心相待。
C.郑鲜之被人讥诮,不作分辩。范泰当众讥讽他虽功劳不下傅亮、谢晦,而地位和恩遇远不及傅、谢;他只是看着范泰,并没有回应。
D.郑鲜之隐厚笃实,赡恤亲故。他出游,有时也不知要去何处,任驾车的人随意去哪;皇帝举行宴会故意不请他,他来奏事,最终也参加了。
答:D
【试题分析】
D项先用“隐厚笃实,赡恤亲故”来概括郑鲜之为人和性情,后面用乘车出游和参加宴会两件事进行分析;但按原文的意思,坐车出游这件事体现他为人隐厚笃实;参加宴会这件事则体现他与皇帝关系的亲近,不能体现他为人隐厚笃实,所以D项的概括与分析不能对应。
7.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分)
(1)今省父母之疾而加以罪名,悖义疾理,莫此为大。
答:现在探望父母的疾病却被加上罪名,违背道义伤害事理(的事情),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译出大意给2分;“省”“悖”“大”三处,每译对一处给1分。)
(2)郑公德素,先朝所礼,方于前代,钟元常、王景兴之流。
答:郑公道德纯朴,受先朝礼遇,如同前代钟元常、王景兴等人一样。(译出大意给2分;“素”“礼”“方”三处,每译对一处给1分。)
【参考译文】
郑鲜之字道子,荥阳开封人。郑鲜之闭门读书,专心致志,杜绝与人交往。起初做桓伟的辅国主簿。宋武帝兴起义兵后,他逐步升为御史中丞。他性格刚直,很合乎司直的职务特点。他的外甥刘毅在当时权力很大,朝野人士无不归附,郑鲜之尽心于武帝, 唯独不肯屈从刘毅,刘毅非常愤恨。因为他和刘毅是舅甥关系,制度规定不能互相弹劾,他便让治书侍御史丘洹奏表弹劾刘毅擅自赦免传召的罗道盛。当时的新制度规定,长吏因为父母的疾病离职,三年内不准做官。山阴令由于父亲生病探望而离职,郑鲜之因此上奏说:“现在探望父母的.疾病却被加上罪名,违背道义伤害事理的(的事情),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我以为应该依从旧章规定,在理义上才恰当。”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武帝少年时就从军了,不曾涉猎学问,等做了宰相,很羡慕风流文采。有时谈古论今,人们都是顺着他的意思说,不敢辩驳。而郑鲜之总是要驳难,而且一定切中要害,不曾放松宽容他。与武帝说话,一定让他理屈词穷,然后才罢休。武帝有时惭愧变了脸色,但还是感激他能诚心相待,当时的人们称赞他是“纠正谄媚的人”。义熙十二年,武帝北伐,以他为右军长史。
等入了咸阳,武帝遍看了阿房宫、未央宫故地,凄怆动容,前行走到渭水旁边,武帝又慨叹说:“此地难道还会有吕望么?”郑鲜之说:“从前叶公好龙而真龙出现,燕昭买骨而骏马到来。明公您只要以诚恳态度待士人,还用担忧海内没有人才前来吗?”武帝登基以后,他升任太常、都官尚书。当时傅亮、谢晦的地位和恩遇日益隆盛,范泰曾经当众讥讽郑鲜之说:“您与傅、谢都跟随圣主在关中、洛阳立功,您还位居首席幕僚,今天不振作,距离别人那么远,多么无能啊!”郑鲜之一直看着他,并不回答。郑鲜之虽为人通达直率,但他敦厚实在,对亲朋故友都能赡养抚恤,乘车出游,有时自己也不知要去何处,任随驾车的人走向哪里。他特别被武帝亲近。皇上曾在内殿设宴饮酒,朝廷显贵全都到了,唯独不请郑鲜之。众人坐定以后,武帝对群臣说:“郑鲜之一定会自己跑来。”果然,过一会儿,外面禀报尚书郑鲜之来到神兽门请求奏事,武帝大笑引他进入宴席。景平年间,徐羡之、傅亮当权,把他调出京城任豫章太守。当时王弘为江州刺史,私下对人说:“郑公道德纯朴,受先朝礼遇,如同前朝钟元常、王景兴等人一样。现在徐、傅调他出京为郡官,或许当有原因。”元嘉三年,王弘入京为宰相,举荐郑鲜之担任尚书右仆射。元嘉四年去世。
篇5:南史·沈庆之传文言文阅读原文附加答案
沈庆之,字弘先,吴兴武康人也。兄敞之,为赵伦之征虏参军。庆之少有志力。孙恩之乱也,遣人寇武康,庆之未冠,随乡族击之,由是以勇闻。荒扰之后,乡邑流散,庆之躬耕垄亩,勤苦自立。年三十,往襄阳省兄,伦之见而赏之。伦之子伯符时为竟陵太守,竟陵蛮屡为寇,庆之为设规略,每击破之,伯符由此致将帅之称。伯符去郡,又别讨西陵蛮,不与庆之相随,无功而反。永初二年,庆之除殿中员外将军,又随伯符隶到彦之北伐。伯符病归,仍隶檀道济。道济还白太祖,称庆之忠谨晓兵,上使领队防东掖门,稍得引接,出入禁省。寻转正员将军。及湛被收之夕,上开门召庆之,庆之戎服履袜缚绔入。上见而惊曰:卿何意乃尔急装?庆之曰:夜半唤队主,不客缓服。 元嘉十九年,雍州刺史刘道产卒,群蛮大动,征西司马朱修之讨蛮失利,以庆之为建威将军,率众助修之。修之失律下狱,庆之专军进讨,大破缘沔诸蛮,禽生口七千人。庆之患头风,好著狐皮帽,群蛮恶之,号曰苍头公。每见庆之军,辄畏惧曰:苍头公已复来矣!二十七年,太祖将北讨,庆之谏曰:马步不敌,为日已久矣。将恐重辱王师,难以得志。丹阳尹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并在坐,上使湛之等难庆之。庆之曰:治国譬如治家,耕当问奴,织当访婢。陛下今欲伐国,而与白面书生辈谋之,事何由济!上大笑。
鲁爽反,乃遣庆之济江讨爽。爽闻庆之至,连营稍退,自留断后。庆之与薛安都等进与爽战,安都临阵斩爽。寻与柳元景俱开府仪同三司,辞。改封始兴郡公,户邑如故。庆之以年满七十,固请辞事,上嘉其意,许之。三年,司空竟陵王诞据广陵反,复以庆之为使持节,率众讨之。自四月至于七月,乃屠城斩诞。进庆之司空,又固让。
(节选自《南史》卷三十七列传第二十七)
篇6:南史·沈庆之传文言文阅读原文附加答案
沈庆之,字弘先,吴兴郡武康人。他的兄长沈敞之,是赵伦之的征虏参军。庆之自幼就有志气和勇力。孙恩叛乱,派遣人侵犯武康,庆之当时还未成年,随着家乡氏族的人一起击杀孙恩之敌,从此庆之凭着勇气远近闻名。灾荒兵乱过后,乡村里的人都流转失散,庆之亲自耕种田地,辛勤劳苦独立生活。三十岁时,庆之到襄阳去看望兄长敞之,赵伦之见到他对他十分欣赏。当时赵伦之的儿子伯符做竟陵太守,竟陵之地的蛮人多次进犯,庆之为伯符安排规划谋略,每次都打败蛮人的进攻,伯符据此获得将帅的职衔。伯符离开竟陵,又到别处讨伐西陵的蛮人,没有让庆之跟随他,结果无功而返。永初二年,庆之被授予殿中员外将军,又跟随伯符隶属于到彦之而出师北伐。伯符染病而归,庆之仍隶属于檀道济部。檀道济回来禀告太祖,称赞庆之忠诚谨慎通晓兵法,主上便让他统领军队防守东掖门,渐渐地得到延见接待,出入皇宫。不久转调为正员将军。等到刘湛被收押的那天晚上,主上开宫门召见庆之,庆之来不及换下戎装就穿着袜子缚着裤子跑进去。皇上见到他如此装束吃惊道:您为什么如此急速整装?庆之说:君王半夜召唤我这个禁卫军队长,没来得及穿宽大舒适的官服。
元嘉十九年,雍州刺史刘道产去世,众蛮族大为骚乱,征西司马朱修之讨伐蛮人失败,主上任命庆之担任建威将军,率众帮助修之。修之因为战事失利被关进监狱,庆之独自掌管军队进兵讨伐,大败缘沔各地众多蛮兵,捉住俘虏七千人。庆之患有头风病,平日好戴着狐皮帽,众蛮人恼恨他,称他为苍头公。蛮族人每次见到庆之的军队,总是畏惧道:苍头公不多时又来了!二十七年,太祖想要向北征讨,庆之进谏道:我们的步兵难以与北方的骑兵相抗,这种状况时日已经很久了。如果北伐,恐怕将使王师严重受挫,难以实现君王的大志。丹阳府尹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当时一起在坐,主上使湛之等大臣诘问庆之,庆之说:治理国家好比管理家事。耕种之事应当问农奴,纺织之事应当请教女婢。现在陛下想要攻打别国,却与白面书生之辈谋划此事,事情哪里会成功呢!主上大笑。
鲁爽造反,皇帝于是派遣庆之渡江讨伐鲁爽。鲁爽听说庆之来到了,连绵不绝的营寨慢慢退却,自己留下来断后。庆之和薛安都等进军与鲁爽交战,安都临阵斩杀了鲁爽。不久皇上封他和柳元景都为开府仪同三司,庆之没有接受。后改封始兴郡公,所辖的户口与县邑和原来一样。庆之因为年满七十岁,坚决请求辞去政事,皇上赞赏他的诚意,答应了他的请求。孝建三年,司空竟陵王赵诞依凭广陵造反,皇上又任命庆之做持节大臣,率众军讨伐他。从四月一直到七月才攻下城池,就屠城斩杀赵诞。皇上晋封庆之为司空,庆之坚决辞让。
篇7:南史·沈庆之传文言文阅读原文附加答案
9.对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遣人寇武康 寇:侵犯。 B.稍得引接 稍:渐渐。
C.夜半唤队主,不容缓服 缓:延迟。 D.事何由济 济:成功。
10.以下各组句子中,全都表现沈庆之作战威武勇猛的一组是(3分)( )
①随乡族击之,由是以勇闻 ②庆之为设规略,每击破之
③道济还白太祖,称庆之忠谨晓兵 ④上开门召庆之.庆之戎服履袜缚绔入
⑤每见庆之军,辄畏惧曰:苍头公已复来矣!⑥爽闻庆之至,连营稍退,自留断后
A.①⑤⑥ B.②④⑥ C.②③④ D.①③⑤
11.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
A.沈庆之富有谋略,深得将领赏识。他跟随赵伦之的儿子伯符时,给他出谋划策,常常击退蛮人的进攻;后来他隶属檀道济,道济称赞他忠诚敬慎通晓兵法。
B.沈庆之忠心耿耿,保卫君王恭谨。太祖让他守卫禁宫,在刘湛被逮捕的晚上,太祖让庆之去叫禁卫军首领,庆之穿上戎装和袜子缚着裤子匆匆来到皇宫。
C.沈庆之直言敢谏,所奏切中要害。太祖想要北伐,向他征询意见,庆之说,己方步兵难与北方骑兵相抗,这种状况由来已久,如北伐恐君王部队将遭受失败。
D.沈庆之不求高位,多次推辞加封。因庆之战功卓著,深得皇帝信任,皇帝先封他开府仪同三司、又改封始兴郡公,平竟陵王后封他做司空,他都没接受。
12.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分)
(1)修之失律下狱,庆之专军进讨,大破缘沔诸蛮,禽生口七千人。(5分)
(2)庆之以年满七十,固请辞事,上嘉其意,许之。(5分)
篇8:南史·沈庆之传文言文阅读原文附加答案
9.C (缓:宽松,宽大。缓服指宽大舒适的官服。)
10.A (②说明其有谋略,说明其忠谨晓兵,④表明其忠诚尽职。)
11.B (让庆之去叫禁卫军首领错。)
12(1)(5分)修之因为战事失利被关进监狱,庆之独自掌管军队进兵讨伐,大败缘沔各地众多蛮兵,捉住俘虏七千人。(失律专军禽生口各1分,通顺1分。)
(2)(5分)沈庆之因为年满七十岁,坚决请求辞去政事,皇上赞赏他的诚意,答应了他的请求。(以固嘉许各1分,通顺1分。)
篇9:《南史萧颖胄传》原文及翻译
《南史萧颖胄传》原文及翻译
原文:
萧颖胄,字云长,弘厚有父风。起家秘书郎。高帝谓萧赤斧曰:“颖胄轻朱被身,觉其趋进转在美,足慰人意。”迁太子舍人。遭父丧,感脚疾。数年然后能行,武帝有诏慰勉之,赐以医药。
颖胄好文义,弟颖基好武勇。武帝登烽火楼,诏群臣赋诗。颖宵诗合旨。上谓颖胄曰:“卿文弟武,宗室便不乏才。”上以颖胄勋戚子弟,自中书郎除左军将军,知殿内文武事,得入便殿。出为新安太守,吏人怀之。后除黄门郎,领四厢直。迁卫尉。
明帝废立,颖胄从容不为同异,乃引颖胄预功。建武二年,进爵为候,赐以常所乘白瑜牛。明帝每存俭约.欲铸坏太官元日上寿银酒枪,尚书令王晏等咸称盛德,颖胄日:“朝廷盛礼,莫过三元,此一器既是旧物,不足为侈。”帝不悦。后预曲宴银器满席,颖胄日:“陛下前欲坏酒枪,恐宜移在此器也。”帝甚惭。
后为庐陵王后军长史、广陵太守,行衮州府事。是年魏扬声当饮马长江帝惧敕颖胄移居人入城百姓惊恐席卷欲向南度颖胄以魏军尚远不即施行魏军亦寻退。和帝为荆州。以颖胄为西中郎长史、南郡太守,行荆州府州事。时江祏专执朝权。此行由祏,颖胄不平.曰:江公荡我辈出。”
初、梁武之起也,巴东太守萧惠训子瓚、巴西太守鲁休烈弗从,举兵侵荆州,败辅国将军任漾之于峡口,颖胄遣军拒之,而梁武已平江、郢,国建康。时颖胄辅帝王,有安重之势。自以职居上将,不能拒制瓚等,忧愧发疾而卒。州中秘之,使似其书者假为赦命。及建康平,萧瓚亦众惧而溃,和帝乃始发丧,诏赠颖胄丞相。丧还,武帝车驾临哭渚次.葬依晋王导、齐豫章王故事。谥日献武。
译文:
萧颖胄,字云长。弘仁宽厚,有父亲遗风,自家中征召,授秘书郎。齐高帝曾对萧赤斧说:“颖胄淡红色的官服穿在身上,走动起来更觉俊美,足可称慰人意。”颖胄升迁太子舍人。遣父丧事.因伤感患上脚病。数年后才能行走。武帝下诏安慰劝勉他,并赏赐他医药。
萧颖胄喜好文学,弟弟萧颖基喜好武勇。一次,齐武帝登烽火楼,下诏群臣赋诗。颖胄所作诗深合武帝意旨。皇上对颖胄说:“你能文。弟能武。宗室中便不乏人才。”皇上由于萧颖胄是有功皇亲的'于弟,以中书郎任左军将军,知殿内文武事,能够进入皇上便殿。出任新安太宁。官受百姓都怀念他。后来,又任黄门郎,.领四厢值,迁任卫尉。
齐明帝图谋废旧君立新君,颖胄举止行动之间安然不迫不表异议。于是认为颖胄有参与之功。建武二年,颖胄进爵为候。明旁将平常所用拉车的白瑜牛赏赐给他。明帝常存节俭之念有一次想把太官元日上寿同的银酒枪毀掉.重铸银两.尚书令王晏等人也称颂明帝的盛德。颖胄说:“朝廷的大礼.莫过于正月初一这三元之礼,这种器物已是旧物,算不上奢侈。”明帝很不高兴,后来萧颖胄参加宫内私宴。见银器满桌,就说。“陛下先前想要毁坏酒枪,这种节俭之念感怕应该移在这些银器上吧。”明帝听了很惭愧。后来,萧颖胄又任庐陵王后军长史、广陵太守,行南兖州府事。这一年,北魏扬言要攻打南齐。明帝害怕,赦令萧颖胄將城外居民移入城内。百姓大为惊恐。不少人准备举家南渡.萧颖胄认为魏军离得很远,没有立即施行移民计划,北魏军队不久也退了回去。齐和帝镇守荆州时。萧颖胄任西中郎长定、南郡太守,行荆州府事。当时江祏把持朝中大权,这些安排都由江柘祏操纵,萧颖胄心中不平,说:“江公是要排挤我辈出京“。
自初,梁武帝萧衍起兵,巴东太守萧惠训之子萧瓚,巴西太守鲁休烈都不服从。他们举兵侵犯荆州。在峡口打敗辅国将军任漾之。萧颖胄赶忙派兵抵抗。而梁武帝萧衍已平定江州、郢城,包围建康。此时.萧颖胄辅佐和帝,有安邦定国,举足轻重之势。他认为自己位居上将,竟不能击败萧瓚等人。忧愧交加,发病而死,荆州秘不发丧,派与他字体相似者继续伪造他的教俞命令,等到建康平定,萧瓚也因士兵畏惧而溃败,和帝这才发丧。下诏追赠萧颖胄为丞相。萧颖胄灵柩回到建康,武帝车驾临幸哭迎到江边。安葬仪式依照晋代王等、齐代禄章王旧例,谥号为献武。
篇10:《南史孔范传》原文及翻译
《南史孔范传》原文及翻译
原文:
孔范字法言,会稽山阴人也。父岱,历职清显。范少好学,博涉书史。陈太建中,位宣惠江夏王长史。后主即位,为都官尚书,与江总等,并为狎客。范容止都雅,文章赡丽,又善五言诗,尤见亲爱。后主性愚狠,恶闻过失,每有恶事,范必曲为文饰,称扬赞美。时孔贵人绝爱幸,范与孔氏结为兄妹,宠遇优渥,言听计从。朝廷公卿咸畏范,范因骄矜,以为文武才能举朝莫及。从容白后主曰:“外间诸将,起自行伍,匹夫敌耳。深见远虑,岂其所知。”后主以问施文庆,文庆畏范,益以为然。自是将帅微有过失,即夺其兵,分配文吏。
隋师将济江,群官请为备防,文庆沮坏之,后主未决。范奏曰:“长江天堑,古来限隔,虏军岂能飞度?边将欲作功劳,妄言事急。臣自恨位卑,虏若能来,定作太尉公矣。”或妄言北军马死,范曰:“此是我马,何因死去。”后主笑以为然,故不深备。
寻而隋将贺若弼陷南徐州,执城主庄元始,韩擒虎陷南豫州,败水军都督高文泰。范与中领军鲁广达顿于白塔寺。后主多出金帛,募人立功,范素于武士不接,莫有至者,唯负贩轻薄多从之,高丽、百济、昆仑诸夷并受督。时任蛮奴请不战,而己度江攻其大军。又司马消难言于后主曰:“弼若登高举烽与韩擒虎相应鼓声交震人情必离请急遣兵北据蒋山南断淮水质其妻子重其赏赐。陛下以精兵万人,守城莫出。不过十日,食尽,二将之头可致阙下。”范冀欲立功,志在于战,乃曰:“司马消难狼子野心,任蛮奴淮南伧士,语并不可信。”事遂不行。
隋军既逼,蛮奴又欲为持久计,范又奏:“请作一决,当为官勒石燕然。”后主从之。明日,范以其徒居中,以抗隋师,未阵而北,范脱身遁免。寻与后主俱入长安。
初,晋王广所戮陈五佞人,范与散骑常侍王瑳、王仪、御史中丞沈瓘,过恶未彰,故免。及至长安,事并露。隋文帝以其奸佞谄惑,并暴其过恶,名为四罪人,流之远裔,以谢吴、越之人。
(节选自《南史·孔范传》)
译文:
孔范字法言,会稽山阴人。父亲孔岱,历任清雅显要之职。孔范从小好学,博览史籍。陈太建年间,任宣惠将军江夏王长史。陈后主即位后,作都官尚书,和江总等人都是后主的陪权贵游乐的人。孔范仪表出众,举止高雅,文章丰沛华丽,又善作五言诗,尤其被后主宠爱。后主生性愚笨狠毒,不愿别人说自己的过失。每做什么坏事,孔范必定为他曲意文饰,称扬赞美。当时孔贵人很受宠爱,孔范与她结为兄妹,因而宠幸恩遇更加优厚,后主对他言听计从。朝廷公卿都怕他,他因此便骄矜自大,认为他的文武才能整个朝廷无人能比得上。孔范从容地对后主说:“外面诸将领出身行伍,只不过匹夫之勇。深谋远虑之事,他们怎么能懂。”后主拿这话问施文庆,文庆怕孔范,便曲意附和,后主更认为孔范说的对。从此将帅只要小有过失,就夺去兵权,分派他们去做文吏。
隋军将要渡江,群臣请后主设置防御,施文庆从中阻挠,后主因此迟疑未决。孔范上奏说;“长江天堑,自古隔断南北,敌寇岂能飞渡?都是边将想立功,谎报军情紧急。我自恨职位低下,敌寇如果能来,我一定能立功作太尉公了。”有人瞎传说北军的马死了,孔范却说:“它们是我们的马,为什么死了呢。”后主笑了,认为他说得好,因此并不认真防备。
不久隋将贺若弼攻陷南徐州,俘获守将庄元始。韩擒虎攻陷南豫州,打败水军都督高文泰。孔范与中领军鲁广达屯兵白塔寺。后主拿出许多金银丝绸,招募人去立功,孔范平时不与武人交往,所以没有人肯来,只有不少商贩和轻薄子弟来跟随他,高丽、百济、昆仑等外国军队受他指挥。当时任蛮奴请求不要出战,而由自己率兵渡江攻击隋大军侧后。又有司马消难对后主说:“贺若弼如果登高点起烽火,与韩擒虎相互呼应,鼓声连成一片,人心必然溃散。请赶紧调兵北面占据蒋山,南面截断淮水,扣留出战将士的妻儿作人质,多给他们赏赐。陛下带精兵万人,坚守城中不要出战。不超过十天,隋军粮尽,贺若弼、韩擒虎的人头便可献进宫内。”孔范想立功,决意出战,就对后主说:“司马消难狼子野心,任蛮奴是淮南粗鄙之人,他们的话都不可信。”他们的建议便都未能实行。
隋军逼近以后,蛮奴又想作持久战,孔范又上奏说:“请速决一战,我要像窦宪破匈奴那样为皇上建功立业。”后主听从了他。第二天,孔范带着招募来的那帮人居于队伍中间,去迎击隋军,还未布阵便都逃跑了,孔范脱身而逃免于被俘。不久国亡,和后主作为俘虏被带到长安。
当初,晋王杨广杀了陈朝五个奸佞之人,而孔范与散骑常侍王王差、王仪、御史中丞沈瓘罪恶没被揭露,因此幸免。等到长安后,他们所作坏事败露,隋文帝因他们奸佞谄媚,欺惑君主,全部公布他们的罪恶,称为“四罪人”,流放到边远地区,来向吴、越之人谢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