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酷的四熹丸子”通过精心收集,向本站投稿了12篇火山石与门卡散文,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后的火山石与门卡散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一起分享。

篇1: 火山石与门卡散文
火山石与门卡散文
“火山石”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种石头;而“门卡”也就是开房门的钥匙卡片,日常用的薄薄的卡片;可是,在南极这两样不起眼的小东西却有二个小故事,它警示了我们对南极大陆的环境保护是何等的严格与重要!
1月15日,我们的邮轮停泊在南极的“西尔瓦湾”,按计划我们乘冲锋舟登陆“圣山岛”的冰盖。西尔瓦湾位于南极半岛的西边,延伸到深处四处都是冰川、冰山。这些冰川、冰山有的是原有的,而不少则是周围移动过来的,你会发现有的时候会突然多出几座冰山,这些多出来的冰山则是被强劲的西风刮到这里的!
冰山奇形怪状、高高矮矮,远望它都是一粒粒小白点,而到近处时矗立在眼前的,则是巍峨的座座纯净光滑、色如白玉的山似晶体!你想要登上这座座冰山,还得看你到的运气!如果在某座冰山的脚座处或被洋流侵蚀出小片平台,或被西风刮出条把的缝隙,你方可落脚或可攀登!否则,冰海相拥处你要想找出破绽那难上加难的!如果你登不了冰山,那就爬爬南极的冰盖吧!侧卧在这纯白的冰凉的冰盖之上,手托你的左腮或右腮,任你呼吸任你思!那种静美的感觉,你会认为自己是神仙了!我就是在这冰盖上体会了几个小时的神仙生活!
大家意尤未尽地回到了邮轮上,邮轮向前航行了约近一个小时后,游轮掉转了航头,反方向航行。航行几分钟后并听到广播,说,我们邮轮上有一位英籍团友将“门卡”弄了,没找着,我们必须要返回“圣山岛”的冰川上去找“门卡”,请大家配合并谅解!于是经过45分钟的航行,返回了原来停泊的海域,由十个探险专家与英籍团友一同乘冲锋舟上冰盖上去寻找“门卡”。经过他们1个多小时的寻找,果真在他走过的冰盖找到了名片大小的房间门卡!来回折腾了2个多小时,我们的邮轮才又启航向南极深处航行。
201月18日,我们的邮轮停泊在南极的“乔治国王岛”的海域。按计划登陆“迪塞中岛”的火山口。这是座活火山,近期喷发是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走在火山口的山角下,虽然此时处处都都冰雪覆盖,可脚底下好似有热气在蒸腾!感觉着当年喷射出的那种熔岩浆的滚烫就是现在!其实这种温热是脑海里的.一种幻觉!火山坡的徒峭、火山口的奇异壮观、火山石的奇特以及冰雪覆盖下的火山灰的温润让人叹为观止留连忘返。
当我兴致勃勃地回到邮轮上时,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二位俄罗斯团友在登船安检时被发现身上私藏了一个鸡蛋大小、核桃型状、乌黑发亮的火山石!结果全体团员先集中到会议室开会,再次强调刚上船时开会所宣布的《联合国南极保护公约》,以及我们这次国际南极探险“寻梦之旅”的理念!即:到南极探险寻梦!“不留下任何东西--只能留下脚印!”, “不带走任何东西--只能带走记忆!”!警告各位团友,若再次发现如此现象将毫不留情地按规定罚款一万美元!并将不良记录输入海关网络,永远不得再次到达南极以及有关特区!之后让两位团友与探险专家一起乘冲锋舟将两粒火山石送回原地!
俄罗斯团友的解释是:他俩人在火山坡上一人捡起一粒火山石,准备比赛看谁投掷得更远;输赢是晚上输者出一瓶“威士忌”,请赢者共饮!可是正当俩人准备比试的当口,山坡上传来同伴的呼喊声!他们的一位女同伴在山坡上滑倒了!俩人急忙将火山石塞入衣袋,冲上去救护同伴。因这事他俩赛也没比成,竟将塞在衣袋里的小石头忘记取出而带了回来!但是,无论你有千种万种理由,“对也是错,错也是错”!
那天晚上,那俩位团友很惭愧!很自责!因为自己的疏忽,担误了大家的时间,且造成了不良的影响!他俩特意备酒请了我们各团的主要团员和船长及探险专家!请大家谅解!并通过广播向大家赔礼道歉!
以上二个我亲身经历的小故事里可以看出,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大到联合国公约,小到企业的规章制度,不论我们身在何处时刻都必须遵守!否则,触及了法规大则犯罪,小则难堪!
我们的邮轮继续在南极的大洋中前进! “火山石”与“门卡”将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篇2:崂山石优美散文
崂山石优美散文
到过“海上第一名山”崂山的人,很可以为瀚海远波、仙山矗立的气氛所陶醉;正如去到海上仙境的蓬莱,会因为海市蜃楼的梦幻而痴迷;至于李白说“泰山自言高,不如东海崂”,那也是说每个胜景都有钟灵奇绝之处,天赋资质本来不可高下相分的意思。其实我认为崂山海风迎合松涛最是特色,而更有特点的是冰川纪留下的山石风貌。
崂山的石都是突兀裸露于地表之上的,大多的位置是处于半栽泥土之中偏上。所以看到的景象是嶙峋的巉岩各具姿态,插隙遍植的松树反倒位于风景线以下,不是因为山松植株矮壮的原因,实在是石象太过高耸了。在我们家乡每山多石都有名称,很多像“蟹甲石”、“鹰嘴石”、“石老人”等形象的名称,如果要用“飞来石”命名的话,不知要有多少符合规格、反而就乱俗了、所以省却不用。不但作为风景的陈设存在,石质的优良是不可多得的石料。
崂山的古迹建筑、庙宇等都是石料构造,风景区的梯级台阶也都就地取材,就连不多些年以前的民居也全是石质的,现在有砖瓦和水泥在景区和民居的运用,尽管已经不少、看上去还是很各别的感觉。我还记得自己家的老房屋是石块和黄泥的墙体、茅草的房顶,后来才换上水泥和屋瓦,现在城市化发展的村居此起彼伏的速度递进着,但大部分公产或私用的别墅楼主体或表层还是石质材料的居多。
崂山的石料不止本地取用,覆盖着青岛市区的古建筑,还延伸到更远的地方、比如首都北京,“人民英雄纪念碑”就是来自我们家乡,那是一块整体采下的巨大石料,用特制的车皮运到京城,上面的块状格局是雕刻形成,仿佛块石是为了美观的作用。别的地方不能确定的还有很多,颐和园里大概有崂山的出产,北京饭店的构成甚至就有崂山石匠的手艺,随着石料出产一同来京的,就是我们家的邻居,幼时我常听老人说起。
说起石匠和石艺来,我想起一件事来,记得我刚记事的时候,有一次在外婆家,从房上掉下来一片瓦,我看着奇怪就问外婆,原来这是一片石瓦,所以质地外观看着不同,掉到地上竟然都没有摔碎。崂山的石头都可以制瓦,这不但说明了石质的可贵,同时更说明石匠技术的精湛,如果留到今天“秦砖汉瓦”里边会不会加一个“属目”呢?
可惜的是这样的技术大概现在不可能留传下来了,这样的石艺所赖以依存的崂山石已经被禁止开采。不但是有些古老的技艺在今天已经没有必要,而且人们也没有长远的观念来保存这样的遗留。外婆家的老房子早就败落消失了,连着那依然还留给我清晰记忆的一片田园风情,现在是开发成现代功用的系列用途了,冰冷坚固的水库坝体取代了童年那古树桃林、水井小河、羊群、山鹰、鸟兽,以及遍布的农田和劳作的农人,人们搬进了山下豪华的居住区,接着也就是慢慢遗忘乡居乡情的.必然迅速的过程了。
我们村里的人多有石匠,我的叔叔有一个是石匠,我有三个姨父是石匠。我的五姨父石艺水平最高,前些年回家偶尔听家人说起来,好家伙让我感到惊奇不已,不是赞叹自小熟悉的石匠手艺,人家出两三天工比我一个月工资挣得还多。石匠的职业不象国画那样需要大力保存的国粹,它随时代发展阶段的消失也不知为幸事为恨事也。
一切资源在今天看来都不是取之不竭、没有匮乏的,何况今天的开采技术和规模是能达到风卷残云的势头和速度的。除了崂山的主要风景区,在主要这个旅游区的范围内,到处能看到一座座的“半壁山”,禁止开采石料前的几年留下的大地疮疤、不能弥合的文明皮癣;怎么世代取用了多少年的行为、丰厚的物产资源状况,可以到迅速恶化而不得不绝对禁行的程度呢。
那一次和同学驾车到青岛远郊,我把照相机镜头伸出窗外饱餐那绚丽的秋色,碰到又一座峭拔却真的“壁立”的“半壁山”的时候,赶紧缩回了长焦触及的景象、关闭了不慎的取景框,同学开车还诧异地明白、迅速做出了反应,“你怎么不拍下来?发到网上给大家看!”
每次回到家乡我都去爬自家东山、北山、西山,邻村的“小崂山”,隔村的“观光园”。有一次孩子们跟着我在山坡上,一窝蜂涌向一个去处喊着“大王座!大王座!”我跟着看去,原来是一块被采过的岩石上留下一个空缺、正好是一个座位的位置,今天想象力丰富聪明的孩子们给它命名了、我还不知道。从这里向山下望去,村庄开阔得尽在眼前,文明的气息一片繁盛,村人不再就地取材建造古老的房舍了,幸福却以更新的方式铺展开了面貌。
篇3:火经典散文
火经典散文
春运开始,那是游子心中的火,不管身在异乡被浇过多少冷水,扛过多少苦痛,也能奔着这团火而得以痊愈,熊熊烈火,永不熄灭。而真正给那些冬天里的手带来温度的,是火,真正的炙热的火,熊熊烈火,永不停歇。
四川老家,常兴烤炭火。早晨的第一把火烧水,第二把火石子燃炭,四四方方的木架中间架着圆圆的火盆,火盆里正冒着金色的小火星。大年三十,回家的亲人到了,听坡上的狗吠就知道,到了院口,爷爷就上前双手接过礼物,用家乡话吆喝:“来来,来烤火,那些娃儿,多搬些板凳来坐......”但坐得长久的多半是男人,女人们小坐就会去厨房帮忙,就算不帮忙,也会陪着煮饭的奶奶聊聊家常。(爱是陪伴)火前的男人们各自点上一支烟,掐到了“吹嘘”的时间,就会把烟从嘴里抽出来,说着一些总让小孩儿们听不懂的笑话,一直说到开饭,火就跟着去了桌底。
桌上,大人们爱吃火红的鱼汤,深紫的炒郡肝,绿油油的青椒肉丝,深红的炒糖肉......而孩子们则更偏爱金黄的炸汤圆和奶白的折耳根(小孩居然爱吃)。大人们互相敬酒说着祝福的话,小孩席则讨论今天的折耳根是在哪个坡挖的.......欢声笑语的同时,小孩儿席传来一阵焦味,有人下意识往火盆边一看,原来是有个小孩儿的鞋子烤焦了,(我也看到过)那小孩儿嗤的一声笑出来:“没事,幸好是拖鞋,不是新鞋子”。大人小孩们也都跟着笑,恐怕那盆火啊,也在桌底羞怯的笑着吧!
老家的电视坏了,自然看不成春晚,就这样,火盆兵分三路,两桌麻将底下各一盆,剩下的摆在小屋里,不会搓麻将的老人小孩就围坐在一起,老人们总讲一些小孩们父母小时候的事:爸爸偷猪草啊,妈妈把药当糖吃结果中毒啊......都津津有味的讲着,津津有味的听着,一火盆的火就慢慢化成灰了。有小孩嗑的瓜子壳掉到了火里,稍大一点的小孩也会劝阻:“莫把向儿葵壳壳扔到火里,烟人得烟人不得”。虽然是烟的味道,但也是年的味道,一屋子的年味,一屋子的家乡话味,融到空气里,融到每个人的心坎里,就是年了。
回家的车票总是往返的,到了要走的那天早上,奶奶已经早早的生了一盆火,而那些刚刚归来的游子也会早早的踏上征途,剩奶奶一个人坐在火旁,喃喃自语:“可惜了这么一盆好火哟”。
不管身在何处,走在何时 人们心中的火灿烂如初,生生不息,而家里的那盆火也依旧等待着他们,灿烂如初,生生不息。
如果可以,请别辜负了那一盆好火。
如果可以,请多回家看看。
火不会走,年也不会离开,你若回家便是年。
——括号内为老师评语。
篇4:石膏山石高山现代散文
石膏山石高山现代散文
灵石县石膏山是三晋名胜旅游点,心仪已久。在夏初的五月二十八日,我随榆社作家协会十余位文友到彼一游。清新别致的景点爽心悦目,自然生态的幽境舒心释怀,高山奇石的群峰动心激情,短暂的一日游令人流连萦心。
石膏山并不产石膏,导游释疑说原名为石高山,多少地名让谐音字走题了,改石膏山名之因且不论,说石高山确是名副其实。到山下抬头四顾,群山壁立,连绵不断,像碧海卷起的巨涛,后浪催前浪,甚为壮观。
游览分探谷和爬山两条线:探谷的感受是幽静雅秀,登山的感慨是恢宏趣峻。
探谷在两座大山之间一条数公里长的峽谷中,山虽陡峭,均披绿装,草木葳蕤。小草如茵,山花点缀,其间蜂飞蝶舞,罕见的`奇树错落谷沟,阔叶针叶正青翠欲滴,还有一处书红叶台,是说待到秋霜时,满山红叶換容颜。树冠千姿百态,或挺拔竞长直插云天,潇洒傲气,或盘曲舒卷骚首弄姿,更有藤萝攀援其上,像娇娘的头饰。路也很別致,因地制宜,或石阶,或木桥,穿滴水的洞,过搭石的溪,曲径通幽,婉转于树荫下、峭壁上。
更诱人的是谷间清澈的溪流,随山环绕舞动,潺潺如敘语轻歌,在错落处形成大小瀑布,泉水叮咚响。水清得透明,水质据介绍可胜过饮用纯净水。
更奇的是高山之石,坚硬中嵌有彩纹,从断层处看,一山像一巨石,有別于北方普遍的土、石混杂山,也许这就是“灵石”的由来?在一处溶洞中树立的牌子上写“方解石”,石质晶亮,色白光润,随手敲一块,不类大小个个为方形,据介绍还有化学诸多作用,溶洞顶上还有倒挂的钟乳石,渗出乳白色水,形状千姿百态,文友们沿途拾取各样“灵石”把玩珍藏,在体味这奇石、高山——石高山。
在这幽径边建造了数处亭台楼阁,仿古造型,赤柱黄瓦,盘龙雕凤,崛起于绿林间,点缀景象,将神化中的天宫与人间世外桃园叠印,爽心悦目的画面引人遐想。有山崖凹处塑佛像,并附着神奇的传说,更让人悟道此山不同凡响。
触景生情,点燃文友们灵感。一路欢笑,溶入潺潺水声;阵阵感叹,频按相机快门;激情歌声,和着枝头鸟唱;畅怀长啸,引发群山回声;即景吟诗,散发浓郁韵香。在林荫溪边失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在幽径处顺口“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边登亭楼边吟“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在山顶吼“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山高我为峰。”在瀑布下叹“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在一处清溪边、古树下、巨石前,幽静凉爽,天然氧吧,霞儿文友惊呼:“我真不想走了,拿一本书在这里赏阅,多么幸福的享受!”都有同感,游山后一定会有幽雅的石高山诗入书!
登山游更让人心旷神怡。乘索道缆车上山,悬在半天,有登云驾雾之感,俯首脚下,青山在云障雾罩中,绵延到天边,起伏如大海怒涛,而一条在绿树间时隐时现的石阶登山路,如挂了架天梯。在山顶雄矗一阁,匾上大书“南天门”,更使人有登天之感,俯瞰山下汽车如蚁,一个水库也只像个小镜子。探首石阶栏杆外,陡峭让人心惊头晕,奇的是山再陡也密生草和树,咬定青山不放松。在千余石阶的下山路上,有十余处寺庙亭阁,选址奇特,有的在崖洞里,栈道连通;有的在峭壁上,如悬空寺;有的在峰尖上,如云托起;有的在山怀抱,林木掩映,正是天下奇山神占尽。间或还有牌楼、长廊,又新建了一条下山滑道,坐其中可轻松滑下山,感受速度的惊喜,雅趣横生,途中妙景目不暇接。
致于寺庙的建筑,只能用金碧辉煌来说他的亮度了,而不同的寺庙又规模各异,有的在石洞中就山石而雕,有的有大殿、配殿、钟鼓楼,还有做佛事僧人的生活区。佛像从佛主如来、菩萨、地藏、龙王、关帝……罗汉,外行人说不尽,但能领悟到华夏历史的厚重。
下山了,回望所登山顶,遥遥在云雾中,感叹“惊回首,离天三尺三。”此山也只是群山中的一山,石膏山还在开发,中华处处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为大美河山添锦绣吧!

篇5:维卡,维卡散文
此刻,我开了一瓶白葡萄酒,想起上个冬天你来我家的时候,我们逛完超市,买了酒回家。你先去洗澡,中途突然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来,对我说:“记住把酒冷藏一下。”我回答你 :“好。”后来,我便知道在千万种的生活方式里,我们都选择了同一种。尽管那天,我们才认识不足半月。
多年后的今天,我依旧在深夜时分回到家中,在公司忙碌到深夜,打开家门后,却不见了你的身影,你带走了我所有在深夜下班时回家的欣喜与盼头。却也只能在叹口气之后,从冷冻柜里取出与当时一模一样的白葡萄酒来,打开电脑,写一点连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来。倒一杯出来,独自喝着,少了两杯相碰时的满足感,却换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与世无争,我感到安宁。从前在一个记不得名字的作家的书里读到过:“人生啊!看过一次淋漓尽致的风景;写过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擦肩而过,也就够了。”
若是这样,那么人海茫茫,遇到一个赏心悦目的人,并与之并肩同路,许下诺言。不论现实与否,大概都可以被称之为万幸?而在这个嘈杂的现实的,不相信眼泪的世界里,为了找到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人,你又愿意等多久?
维卡,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才华横溢的人写过这样一句词:“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我读到的这一刻竟无端动容。
回来之后,去了一座建于十八世纪的墓园。名垂青史的Emily Dickinson就埋葬于此。她的墓碑上,后世仰慕者放了许多支笔,沾着湿漉漉的露水,貌似数十年如一日的摆在那里。却一支都不曾掉落下来,足似奇迹。难道才华的最终意义,就是令风雨也在她的墓前变得温柔下来?而那个黄昏,就在这座墓园里,你一直远远地走在我前面,背影像涟漪一样涣散开来,消失在湖水般的暮色之中,直至月色清凉。我像是你的影子,默默跟随。
一生中有多少次可以度过这样的夏天呢?我们在夜晚的大西洋划船,星空近得好像一张缀满了钻石的魔毯。银河横贯夜穹,流星不时坠落。站在山顶上看日落,那色彩像往事一般哀艳,壮丽的让人失语。四下是森林散发出的木香,被晴朗的暮色烤熟。香气格外浓郁。回小镇的路上,我们停留在无名的湖畔,游个野泳。那是个阴天,我冷得发抖,却不敢上岸,就只能这么在湖水中浸着,眺望群山淡蓝色的轮廓。夜里,我们回到帐篷旁,围着熊熊燃烧着的篝火取暖,篝火的光亮映照在你年轻的面容之上。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热烈的一如你热烈的人生。
维卡,你也知道我内心一直向往山川湖海,虽然这种遁世倾向听上去实在不太好。在这嘈杂世界之中,可曾还有山川湖海,可曾还有人,愿意停下来,读一读你的心事?听一听你的孤独?摸一摸你的疲惫?陪一陪你的眼泪?
但在千万人之中,你又可否拥有这样的.幸运,幸运到足以遇见这样一个人?
我怀疑我不会那么幸运,所以你知道的,孤独孤独终老也没那么可怕。我总是对你说,我多想做一个南太平洋无名岛屿上的渔民,靠打鱼和种椰子为生。每天都是朝阳唤我出海,日落陪我归来,也正因活的如此简单,所以不懂什么遗憾,就这样默默死于一个暴风雨的意外里。或者就让我在山林里住一间小屋,养一院翠竹,种一片土地,聊以度日。与世隔绝是我的梦想,而梦想不像目标。梦想是那种你只能用来梦一梦,想一想的东西。
所以,纵使能坐拥广厦千万间,你我也只能夜卧七尺。纵使能买下良田千顷,你我也只能日食三餐。但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明明知道在死亡的那一刻,什么也带不走,却纷纷不由自主地都活得那么用力,想要去创造那么多的痛苦的,幸福的,带不走的财富。
很少的人会去精心装潢一间从房东那里租来的房子。但很多人会去拼命粉饰一段从死神那里租来的生命。维卡,你大可以反驳我说:“即便明知自己要在旅途的尽头扔掉所有行李,又有几个人敢两手空空地上路?你敢吗?”
我无法回答你,维卡。
在某些身不由己的借口下,我也是一个活得过分用力的人。从前能够熟背《猜火车》的经典台词,可如今却像是台词里讽刺的那样去选择生活,选择事业,选择一台洗衣机,选择是否保养身体……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如此真实的告诉我,我并没有像从前那般,真的去选择星空,大海,森林,湖泊。
而就算是万能的青年旅店,也不能回答“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所以维卡,在这段租来的生命里,就让我们带着困惑,一直询问下去,一直走向远方,好吗?
就让我们向死神归还这段生命的时候,轻松得就像是向DVD租赁店老板归还一张已经看完的影碟一样。顺便再聊一聊这张影碟中的故事。聊一聊,作为主演的你和我,多么蹩脚,作为爱与痛的情节,多么平凡和狗血。
篇6:火心散文
火心散文
孩童时,村里不时停电,据说是电线老旧失修的缘故,家中长辈便会燃起煤油灯和蜡烛,驱走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黑烟袅袅上升,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熏黑早已脱落斑驳的天花板。微微火光跳跃舞动,倒映在粗糙冰冷的红砖瓷上,活像形形色色的魑魅魍魉。性本爱嬉戏的孩子,背对烛火阴影随意比划,配上道具和童音,上演一出弼马温大闹天宫,预演有模有样。我出生之时,家里已备有彩电,正正连电视也安静之时,如果没这点点光芒,夜或许会回归混沌初开的冷寂。火柴在风中咝咝直响,擦起乡村的静谧和孩子的童心。
晚上做作业的时候,陪伴我的是一抹浅红微温的烛火。侧耳倾听,火苗哧哧得响,可以想象在远古时代山洞中聚集着守夜的祖先,幽蓝火焰唬走夜间觅食的猛兽,一点点吞噬枯柴发出吱吱声,由橘红渐变成青蓝的景象。远古年代有崇拜火神的部落,他们彻夜狂欢,围着篝火兴奋起舞,祈求火神带来光明和能量。部落首领手擎火炬,嘴巴一张一合,念着一连串神奇咒语,脸上涂抹狰狞的图形,大有火神威风凛凛,威震四方的风范。聆听声响,远古的火神圣且富有灵性,既可畏又可敬。灯火通明的`世界缺少灾难的意识,衣食住行往往如薄影,在强光簇拥下,荡然无存。火只有经过黑暗,才发挥独特的价值。太温暖的火会让人迷恋,无所畏惧,遗忘危机。
火的威力可见一斑。火的由来当然有一番传奇。《太平御览》记载,有鸟若^,以口啄木,粲然火出。圣人感焉,因取小枝以钻火,号燧人氏。
自钻木取火开始,意味人类脱离茹毛饮血,活剥生吞的年代,逐渐向文明过渡。火见证和平时代亦扮演掠夺工具。时代即使步入文明,水深火热的战争年代持续至今还未结束,中东地区仍旧有部分人在受苦,只要欲火还在疯狂蔓延。心火最忌焦躁,过旺的火引起心病,伤人伤己,影响巨大。唯有心平气和,温和的火才能致使机体平衡。人与人之和谐,与自然界之和谐,皆因互相调和,才达致真正的统一。过旺,过低的火都会引致身体,自然的不平衡,以致各种各样的灾难产生。
火,飘飘摇摇,仿若飞天一样的神态,与水一样不可思议,令视野不止局限于白昼。火,迸发出强大的能量,将森林几天之间化作灰烬,将石头融成滚滚岩浆。火既是毁灭亦隐藏生机,凤凰自焚继而浴火重生,野火过后,植物生长会更加迅速和茂密。经受火的残酷考验,身心意志会像山一样屹立。
火光,曾给寒冷寂寞的我无限遐想。手指在火上移动的瞬间,仿佛还深刻如前天。商场的灯光照射着我,面前火摆的造型像极以前想象的火炬,想不到幻想居然实现,确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篇7:吻火经典散文
吻火经典散文
回想起志摩先生,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其实他的眸子当然不是银灰色的,可是我每次看见他那种惊奇的眼神,好象正在猜人生的谜,又好象正在一叶一叶揭开宇宙的神秘,我就觉得他的眼睛真带了一些银灰色。他的眼睛又有点象希腊雕像那两片光滑的,仿佛含有无穷情调的眼睛,我所说银灰色的感觉也就是这个意思罢。
他好象时时刻刻都在惊奇着。人世的悲欢,自然的美景,以及日常的.琐事,他都觉得是很古怪的,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所以他天天都是那么有兴致(Custo),就是说出悲哀的话时候,也不是垂头丧气,厌倦于一切了,却是发现了一朵“恶之华”,在那儿惊奇着。
三年前,在上海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拿着一根纸烟向一位朋友点燃的纸烟取火,他说道:“Kissingthefire”,这句话真可以代表他对于人生的态度。人世的经验好比是一团火,许多人都是敬鬼神而远之,隔江观火,拿出冷酷的心境去估量一切,不敢投身到轰轰烈烈的火焰里去,因此过个暗淡的生活,简直没有一点的光辉,数十年的光阴就在计算怎么样才会不上当里面消逝去了,结果上了个大当。他却肯亲自吻着这团生龙活虎般的烈火,火光一照,化腐臭为神奇,遍地开满了春花,难怪他天天惊异着,难怪他的眼睛跟希腊雕像的眼睛相似,希
腊人的生活就像他这样吻着人生的火,歌唱出人生的神奇。
这一回在半空中他对于人世的火焰作最后的一吻了。
篇8:送火散文
送火散文
父亲入土那天傍晚,家族中穿着青布衣服的大奶奶把我叫到火房里,一脸严肃而认真地说:“孙儿呀,你爸生错了病,活在人世一天也是受罪一天,你要想开一些。按照我们老家的说法,你爸刚到那边安家落户,要生火煮饭,你赶紧给你爸送火去。”说完,大奶奶麻利地取来一小截干枯的树枝放进火膛里,鼓起腮帮子一连吹了几口,树枝燃得旺旺的,升腾起一柱青灰色的烟雾。大奶奶找来火钳小心翼翼地夹出火种,几口吹灭跳动着的火苗,扯来一把稻草包着,老家那边就叫“火烟包”。心力交瘁的我伸出双手接过大奶奶递过来的“火烟包”,拖着散了架的身子,一步一挪地上路,泪水很不争气地浸湿了我那瘦长的面颊,泪眼朦胧中,我仿佛又看到了父亲那亲切的面庞,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我刚走了几步,大奶奶颠着几寸小脚颤颤巍巍地赶了上来,她一脸虔诚地说:“不要只记得赶路,去祖坟上有好几里路,这一路上你要时不时吹几口,万万不能让火种熄灭。火灭了,你爸就不能生火煮饭,他就会挨饿受冻,在那边过不下去日子!”老人的每一个字,我牢牢地铭记在心底,嗓子沙哑得吐不出半个字来,只得重重地点头。听了大奶奶刚才说得那些话,,我心里一下变得暖和起来,父亲没有走远,而是去另一个世界过日子,想家想我们时,他还会回来看看。
出村口,是一片宽阔的田地,父老们刚种下油菜籽,光秃秃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厚实的云层压得很低很低,就在头顶漂浮,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来;村子对面的小山,孤零零地耷拉着脑袋,就像被大地母亲遗弃的孤儿,找不着回家的路;硬朗的山风,呜呜咽咽地吹过山岗,像谁刚刚遭遇过人世间的生死别离,在伤心地哭泣。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走赶在窄窄长长的田埂上,什么也不去想,一心就想着给父亲送火。我生怕冰冷的`寒风吹灭了火种,用瘦弱的身子挡着肆虐的寒风,走几步,拨开稻草看一眼火种,还鼓起腮帮轻柔地吹几口。火种燃着,冒出青灰色的烟雾,我才心安理得地赶路。
父亲安息在一座挺拔高大的石山脚下,白幡在阵阵寒风中摇曳着,纸钱在飞舞,不知名的虫子高一声低一声鸣叫着,增添了墓地的凄凉。我照着大奶奶交代的那样,恭恭敬敬地在父亲坟前磕头,用嘴巴吹了几口“火烟包”,火苗舞动着身子跳跃起来,青灰色的烟雾在祖坟山上空一点点飘散开来,荒山野岭有了烟火的气息,让人心底有着丝丝的暖意。把“火烟包”摆放在父亲的坟头,我轻声地说:“爸爸,我给您送火来了。”我一连叫了三声,生怕父亲听不见,一声比一声叫得响亮,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操劳了一辈子的父亲,也许是太累了睡着了,他没有回应,只有阵阵冷风不停地刮着,呜呜地响。我想陪父亲说说话,可又怕吵醒了父亲,再说他刚来这边过日子,家里还要买米买油,还要添置锅碗瓢盆,他一定累了,我默默地流着泪,悄无声息地离去。
按老家的习俗,家里有亲人去世,在入土的三天里,家人要为其送火,第一天送到坟头,第二天送到半路,第三天送出村口就行了。可一连三天,我都把火送到父亲的坟头。我想父亲,想去看看他,怕他孤单,就想坐在父亲的坟前,陪他说说话。
但愿一切就像大奶奶说得那样,有了我送的火,父亲在那边的新家,就没有寒风就没有冷雨更没有漫长的冬天,暖暖和和地过着日子,想家时,他会回来看看我们!
篇9:吻,火散文
吻,火散文
写下这个题目,我好生奇怪,这火能吻么?就不怕烫破你的嘴皮子。读过梁遇春先生的散文,方知这火可吻,因为这是人生之火,是人间的烟火哟!
——题记
夏的夜,空气黏糊糊,有热灼的感觉,浑身在发汗,汗却又带不走身上的湿气,人是从里到外有着一种燥热,满脑子就想着一个“火”字。这火无处不在,就像流着的水,从天上流到地上,漫到你的屋子里,到你穿着的背心里、裤头里,到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中,都有着这股热的辐射。这火样的夜,你该怎么熬着过去,挺在那儿,一呼一吸的,火辣辣的空气,就在你唇间相吻,你真怕烫破自家的嘴皮子了。
如火的夜,能睡得着吗?辗转反侧,一身又一身的水。你躺在没有空调的房子里,如在火笼中蒸烤。迷迷糊糊中,你被丢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浑身的不自在,何止不自在,简直是在炼狱,炼得你来回翻滚,生死未卜似的。你心里嗷嗷地叫,急忙忙去寻找那丹炉的出口。
你一个筋斗翻了出去,竟然没看到丹炉,人却坐在了地上,一身臭汗,湿漉漉的膀子蹭到了嘴唇,都是一股咸盐味。屋里热气腾腾,床上的凉席里居然浸出一个你的身影。
人们是怎么了?在这如火如荼的时空里,就坐在街边的地摊上,竟然还围着一个火炉,吃那调和水里煮着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这东西真那么好吃吗?居然能坐出成片的人来,在这如火的夜晚。其实,他们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滚动着汗珠,热得受不了了,便抓起一瓶冰镇啤酒,或是冰峰汽水,咕嘟咕嘟地往下灌,冰冷的液体进了肚子,立刻就嗝嗝地透出一股凉爽酒气,这气能压住心火,还能带来愉悦,一窝一窝的人群就有说有笑。路灯下,架着一个转疯了的电扇,呜呜地叫,热风便呼呼地吹,吹不干人身上的臭汗,却能吹出夏夜的一种浪漫风情。
另一边的街面上,也是灯火融融,坐满人群。有光着脊梁、穿着裤头的,围着一张一张的桌子打牌,这牌打得热闹,人围了一圈,个个汗流浃背,却也顾不上擦,倒是那烟抽的挺紧,一支接着一支,突然有人喊:“胡了!胡了!”顿时站的人就笑,说:“老王今天手气真好,明日得请客。”那老王嘴角上粘着半支烟,想说话,却被缭绕的烟雾呛得咔咔直咳嗽,桌上便哗啦哗啦一片洗牌声。老王缓过劲才说:“请个屁!我输的时候咋没人请我,交货!交货!”人们扯着闲话,摇着扇子,喝水吸烟,热气烘烘的,人脸上就全是汗了。
记得也是如此火热的场面,走进一个城中村,那股热浪,那种黏糊糊的人气,那个到处飘香散臭的巷子里,人的呼吸都变得局促不安。巷子窄窄的,天也窄窄的,房屋就像摞着上去,而且摞得不整齐,上大下小的样子让人想到了峡谷,真担心随时随地都有坍塌的可能。就在这种险象下,人们却活得很自在,哪怕再热,都降低不了人心的那份热浪。
这巷子,两边全是店铺,做什么的都有,但主要以吃穿为主。什么面馆、饼屋、凉皮、饸饹、饺子馆、泡馍馆、豆腐坊、点心铺,烤肉、烤鱼、水果店、服装店、药店等等,名目繁多的让你意想不到,全在这些小屋里造了出来。只是那些临时性的摊点,却也挤进这狭小的空间里,那是拉着小车的摊贩,头上带着一顶黄橙橙的灯,一种手掌般大的风扇悬在人面前,嗡嗡在叫。它不扇风,没用,风是灼热的,却能撵走蚊蝇。这些小摊车,常常诱着少男少女们围观,煎鱿鱼、煎薯条、油炸臭豆腐,全是那类刺激人食欲的吃物,又全是那类年轻的食客在关注。
这里火热得要命,人便乱穿衣、少穿衣。光着身子的是男人,颈间搭着毛巾,不住地擦脸,女人就有穿汗衫的,低低的胸,短短的裙,走在高低不平的路上,浑身的肉都在抖动,这里就有了异性的吸引,有了各色的眼睛。女孩儿是不在乎的,她们在乎颜值,在乎回头率,这似乎成了一种时尚,特别是在夏夜,在身材姣好的女子身上,这种傲骨能支撑整个夏天,哪怕天天吻着如火的日子,她们也乐意。
对于热极的你,却怎么也接受不了这种火样的吻,你窜出这道小巷,去寻找一处安静之地。
安静的地方常在街心的花园里,在开阔的马路边那绿荫里,那里有树有草,有低矮的灌木,有青石的矮凳。凳子热乎乎的,有些烙屁股,坐下了,感觉也就麻木了。这里依旧有人,老人就多,都围着一堆说长道短,话语总是离不开吃喝拉撒事。这里有成片的树,树能吸热散凉,驱赶恶火,树荫里的人也就心静了。
这里能听到蛐蛐叫,清亮悦耳,让人心归静处。细心辩去,那叫声不尽相同,有瞿瞿如铃儿,也有嘀嘀似金音,嘶哑的、轻越的好听。亏得幼时玩过蛐蛐,倒是能辩出哪个是蟋蟀,哪个是油葫芦。就想,这些弱小的`生命,怎么就这么喜欢夏日,越是燥热的时候,它就叫得越欢,仿佛生命只有这个时候才最为活跃。此刻,想到自己幻化为虫子,蠕动在草丛深处,躲进那个圆圆的、湿润的小洞中,吃那里的草茎,沐浴地下的凉气,只需在那里尽情歌唱,唱过一个火辣辣的夏天,也不会心烦。忽然觉得,在各种不同的生命形态中,人这个生命太是脆弱,真不及这些小虫子,不及这些大树,那么强烈的阳光直射,它都不曾动容,直楞楞地立在那儿,把阳光遮住,让人在它的绿荫下乘凉。
想起田间地头的野草、黄土坡上的酸枣,那可是生命极强的物种,越是烈日炎炎,那绿的叶越是油亮亮的,热风酷火奈它不得,火样的天气倒是它生机勃勃的,好像它的生命就是为火而生,热烈得了不得。世间的生命总是让人读不懂,有为寒冬绽放的腊梅花,就有烈日下留笑的太阳花,这是生命的选择?还是上苍的安排?偏偏就让人类这般的舒服,能用智慧去寻找四季如春的空间。
我是该感谢自己,还是该感谢上苍?让我脱胎为人,带着人类的智慧,披着人的皮囊,在芸芸众生中,独有我们可以思索世界。在这如火的夏夜,体味百般的乐趣,观万众气象,热吻着这个火样的星球和星球上的人间烟火。
篇10:火的散文
火的散文
天下着雨,是这个地方独有的,细得让人难以察觉。他走在河堤上,步伐轻快,赶去店里。母亲正在洗菜,察觉到了他,却没有望向他。炉膛上的铁锅装满了水,水还没有开。
“今天,这火咋不好呢?”他说着,但屋外的母亲没有理他。姨妈进了屋,手里端着蒸饭用的木桶。
“你老汉昨天喝醉了,今天起来火就不好。”姨妈说着,嘴里打了个哈欠。鼓风机的开关被按动了,可以听到炉膛后面有吹动的声音。
他收拾着东西,准备今天要提前做好的熟食。但水没有开,米饭还没有煮,他只有无奈的等着。
“昨天,爸爸去哪儿喝酒了?”他问着母亲,没有得到回答。母亲很利落,匆匆把菜淘洗了,放在了筲箕里。转身,离开了厨房,去卧室休息去了。他也转身,去问姨妈。
十一点半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才算差不多。炉膛里的火被鼓风机吹得有点毛毛躁躁。父亲还没有回来,已经有人打电话来订盒饭。他上了灶台,姨妈已经配好了菜。油在锅里热得慢,他伸手开了鼓风机,炒菜的勺子在锅边在放着。肉放进锅里,并不像往常那些发出急速的呲呲声。菜炒好了,装进了盒子里,已经打包好。
母亲提着饭,步行去送。母亲前脚刚走,父亲骑着摩托车,独自一人回来了。“你在路上没有看到妈呀,她送饭去了。”父亲把摩托车钥匙别在了裤带上,用手擦了擦嘴。
母亲还没有回来,进店的人开始多了,在厨房点菜以后,就在大厅里坐着等。母亲回来的时候,鞋子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污渍。姨妈切菜,父亲端菜,母亲收钱。
一个多钟头了,客人开始少了。“爸爸,你来看一下,今天这火老是没有力。”父亲随着走过来,“吹狠了,煤炭也不好。”然后,两父子一起待在了炉膛边,母亲则在大厅的侧边,坐在了藤椅上。
“吃饭啊?”母亲在招呼客人,“吃点什么菜?”
他把锅端上了火,放了油,同样拿勺子在锅边,姨妈还没切好菜,油在被加热。豆瓣酱在温热的油中慢慢煸香,码好的.肉下了锅,火还是老样子,他又按动开关。他开始颠锅,抬起锅,火苗顺着锅沿,引燃了锅里的油,勺子翻动,锅盖住了炉膛的火。装了盘,父亲还吸着烟,左手拿烟头,右手端盘子。
他走出了厨房,走到母亲身边。“菜炒好了?”这是母亲今天第一次跟他说话。
“嗯。就是火不大好。”他刚找了个塑料凳子坐在母亲旁边。母亲依然没有说话,“爸爸昨天晚上喝酒去了啊?”
“咋不是呢,喝求起大半夜。今天早上就起来迟了。”
父亲没有过来,走过来的是姨妈。“你那火要添点煤炭不,我看那样子不大好了哦。”
“不消得,雨兮兮的,今天没好多人。”他说着,目光朝着母亲。
“自己看着办,我管不了那么多事,反正你们一个二个都不想管事。”
他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父亲在大厅里喊着收钱,母亲马上喊了过去:“自己就收了嘛,又不是新来的。”
他去了大厅,跟着收碗,回母亲身边时,母亲正在卖烟。坐回藤椅时,母亲扭动了一下腰,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随着手臂牵动着肩,瘫坐下去。
“我们今天吃点啥子菜哦?都一点半了,要弄饭了不。”姨妈在旁边问。这时,母亲的电话响了起来。“五个青椒肉丝,快去弄了喊你老汉送到洞沟里去。”
他和三姨走向厨房,父亲去打饭,母亲也跟着进了厨房,帮忙打包。父亲去送饭了,他开始准备着自己人的午饭。“吃啥子素菜哦。”母亲不在厨房,姨妈在问。
“炒个藕片嘛,去去火。”
“这回嘛,你妈没咋个发鼓弄气的。”
“是啊,有时候,她还连带一家人,说个没完。”
“她这两天腰杆痛,可能也没气力来紧到说。”
他一下子沉默了。
父亲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做好了,开始围坐着吃起来。
洗碗的时候,他再去看了看火。炉膛越发没有生气,他拿着铁铲,端来了煤炭。黑色的煤炭,有些发亮,有些黯淡。他把之前堵塞在炉膛的渣子清理了,只留下一些用作火本的红亮的碳。用作清理的钢钎尖端,已经磨合得很好。晚上的火,会好起来的,他在心里想着。虽然添进去的碳把火本遮住了,看不到红亮的炉膛。
篇11:火水灯散文
火水灯散文
在我老家,把煤油喊作火水。很贴切,起火的水,燃烧的水,就叫火水。如此,煤油灯也喊作火水灯。
先前,老家跟许多地方一样,没通电,夜晚看东西,除了星月清辉,就点火水灯。火水也就成了家家户户的日用品。大人让顽孩提俩瓶去打烧酒和火水,出门时还叮嘱:“记住了,一斤烧酒二斤火水!”顽孩怕忘记,一路念叨“一斤烧酒二斤火水”、“一斤两斤”,结果买回一斤火水二斤烧酒,还有剩钱,火水比一般的酒水贵一点。火水大多用来照明,有时灶头里的柴不够干燥、燃不起,浇点火水,就刺啦刺啦燃起来。小时候看马戏团的表演,上来一个光半身的汉子,口含火水喷火把,喷出一条火龙,令人惊叫。
天热的夜晚,老鼠总喜好出洞,时常咬坏东西。入夜之前,人们在老鼠常出没的地方装夹子,第二天发现有老鼠被夹,顽孩们来劲了。给老鼠浇火水,点燃,解开钉定的铁线,让它拖着夹子、燃着火团逃窜,又围追堵截,恐吓嚎喊,老鼠到底毙于“火刑”。那时觉着肆意快活,现在回想,有对生灵的残酷的不忍,也有对“鼠辈”的憎恶。
火水灯像一件艺术品。葫芦(谐音福禄,寓意五福)形状的灯肚,顶着一圆形铁架的灯头,中间吊一根灯芯,汲取火水供火;灯头有一船舵形的小开关,来回扭转,可拔高或坠低灯芯,使灯火变大变小;灯头上戴一灯罩,可挡风。
我记得婆太(阿公的阿妈)的那盏火水灯。
婆太是我小时候见过的小屯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人。她窝在一间老屋里,天稍转冷,就坐在灶前烧柴取暖。她的容貌与别的老人没有不同,脸上的皱纹陷进骨子里,眼眶凹得很深,眼珠像古井里的月影,牙齿掉剩伶仃几颗。婆太很空闲,烤火烤火,有时嗑点晒过的南瓜籽,就那几颗残牙,嗑啊嗑,半日也嗑得小堆瓜籽壳。婆太怕黑,柴火燃尽,留下一堆火红的炭,她就点燃她那盏火水灯,灯罩厚实,熏得昏黄,老屋就撒满浓浓的红光。
有时,我陪婆太烤火,烤些番薯芋头。婆太眯起眼,望望火苗,又望望我,问几岁了、谁生的?我应答,不多久,她又问;她记性要不得了。小屯的人用瓜丝洗碗,水瓜丝瓜长老了,晒干来,剥瓜皮、倒瓜籽、得瓜丝。婆太常记不起瓜丝丢哪里了,找啊找,找不到,就喊我剥新瓜丝来用。我剥好了,把水瓜籽或丝瓜籽放在一小簸篓(留着当瓜种),提醒她,别跟南瓜籽弄混了、吃不得的。
我上小学二年级的那年,还没到冬至,婆太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得再也回不来了。那时,我们家的一头大猪冲出猪栏,在岭岗跌断前脚,阿公与二伯、六叔、小叔把猪杀掉,做腊肠蜡肉,还打肉糕为婆太特制几段。我很高兴,上课肚子咕噜响——呼喊喷香的腊肠腊肉咧。可腊肠腊肉还没风干,婆太就走了,在一个一大家人都睡得香甜的夜晚、悄然走了。
全屯的人为婆太送丧,男丁还在夜里为她守寿;寿棺摆在旧厅堂中间,两边摆满草席被铺,汉子孩子挤着过夜。半夜,我醒了,作法的道爷已歇息,凌乱的.烛光和火水灯灯光照着那暗红的寿棺,十分阴冷。婆太生前从没骂过我,此时她睡在里面,却让我觉得惊恐;转念等天亮抬上岭岗一埋,从此与她永别,又觉凄惨,总有点不舍。我憋尿咬牙,不时偷望她的寿棺,胡思乱想,天快亮才迷糊睡着……
此后,我不时梦见婆太,她端着一盏火水灯,走走停停,不知想去哪儿;然后,她手上的灯突然掉下,我就醒了。很长一段日子,对死亡的困惑与惊骇让我的睡梦狼狈不堪。直到我找到了另一盏火水灯,这一页才翻了过去。
我小时候顽皮,有一回犯事,被一位叔婆“告状”到家里来。我阿妈很发火,摁我在凳子上,拽我耳朵要“剪掉”,一边的二妹三弟吓得大哭。阿婆赶来劝阻,夺去阿妈的剪刀;阿妈余怒未了,抓起树杈打我。我大嚎一声,跳出家门,逃离小屯,直奔岭岗。
天黑了,我溜回小屯对面的牛栏,爬上牛栏边的榄木,躲在榄木枝杈间偷望小屯、我的家。我肚子饿、心乱,直想变作牛栏里的一头牛。这时,阿妈像往常一样找我,喊我回家吃饭。我得意起来,不出声,肚子也不“闹”了。夜渐深,阿婆叔伯婶娘也帮忙寻找。望着那些晃划不停的手电筒和忽明忽暗的火水灯,我的得意逐渐消去。当阿妈捧着火水灯、拖着瘦瘦的身影经过牛栏,用哑得要哭了的嗓音喊我,我多想应她一声,张开嘴巴、却没声音,闭上眼、泪水就突围出来……
那一晚上,阿妈连同那一盏柔柔却韧性的火水灯,抹掉了我很多的“阴暗”;之后,我的性子就逐渐改了。
性子改了,我喜好上了读书写字;在课本里寻找未知的东西,好奇盖过了困惑与恐惧。放学回家,坐小凳、扒大椅写字。白天写,夜晚也写;夜晚点火水灯写。阿妈在一旁剥花生或补衣衫。写着,我拱起身,头靠近火水灯;阿妈伸手按我额头,喊我坐好。一回,她没留意,我额前的一卷头发就被灯烧掉了。有时,阿妈问,写什么字?我答,舟。什么字?小舟的舟,就小船。她点点头。我说,等读四年级、我想买一盏新火水灯,晚上带去学校上自修。阿妈问,晚上认得路么?我答,捧着火水灯照路,走过田垄、走过小河、走过榄木根的小卖部,就到了。阿妈笑了,别跟着河水走,走到大洋咯!大洋是个大镇,我去过那里赶圩,什么都有,大得就像外面的世界。可我读四年级时,各村屯都通了电,教室也挂起电灯,不用火水灯了。
眨眼几十年,婆太的音影犹如石板古井、了然无踪,当上“祖母”的阿妈也日渐衰老,物非人非事亦休。往事随风、无形有痕,掩上回忆的窗,打开一扇新门,我信、总有一盏火水灯照进现实。
篇12:死火经典散文
死火经典散文
我梦见自己在冰山间奔驰。
这是高大的冰山,上接冰天,天上冻云弥漫,片片如鱼鳞模样。山麓有冰树林,枝叶都如松杉。一切冰冷,一切青白。
但我忽然坠在冰谷中。
上下四旁无不冰冷,青白。而一切青白冰上,却有红影无数,纠结如珊瑚网。我俯看脚下,有火焰在。
这是死火。有炎炎的形,但毫不摇动,全体冰结,像珊瑚枝;尖端还有凝固的黑烟,疑这才从火宅中出,所以枯焦。这样,映在冰的四壁,而且互相反映,化为无量数影,使这冰谷,成红珊瑚色。
哈哈!
当我幼小的时候,本就爱看快艇激起的浪花,洪炉喷出的.烈焰。不但爱看,还想看清。可惜他们都息息变幻,永无定形。虽然凝视又凝视,总不留下怎样一定的迹象。
死的火焰,现在得到了你了!
我拾起死火,正要细看,那冷气已使我的指头焦灼;但是,我还熬着,将他塞入衣袋中间,登时完全青白。我一面思索着走出冰谷的法子。
我的身上喷出一缕黑烟,上升如铁线蛇。冰谷四面,又登时满有红焰流动,如大火聚,将我包围。我低头一看,死火已经燃烧,烧穿了我的衣裳,流在冰地上了。
“唉,朋友!你用了你的温热,将我惊醒了。”他说。
我连忙和他招呼,问他名姓。
“我原先被人遗弃在冰谷中,”他答非所问地说,“遗弃我的早已灭亡,消尽了。我也被冰冻得要死。倘使你不给我温热,使我重新烧起,我不久就须灭亡。”
“你的醒来,使我欢喜。我正在想着走出冰谷的方法;我愿意携带你去,使你永不冰结,永得燃烧。”
“唉唉!那么,我将烧完!”
“你的烧完,使我惋惜。我便将你留下,仍在这里罢。”
“唉唉!那么,我将冻灭了!”
“那么,怎么办呢?”
“但你自己,又怎么办呢?”他反而问。
“我说过了:我要出这冰谷……。”
“那我就不如烧完!”
他忽而跃起,如红彗星,并我都出冰谷口外。有大石车突然驰来,我终于碾死在车轮底下,但我还来得及看见那车就坠入冰谷中。
“哈哈!你们是再也遇不着死火了!”我得意地笑着说,仿佛就愿意这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