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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记忆中的车站

篇1:散文:记忆中的车站

记忆中的车站

那天,我乘“漳州市开往平和县”的班车, 当班车过了山格镇宝丰村时,有位乘客对售票员说:“同志!我要到山格镇旧车站下车……”那位售票员说:“好的,知道了!但你这样说是不正确的。你说到旧车站,人家错以为,还有一个新车站呢……其实山格镇已经没有车站啦!”听了售票员这么一说,我从心里赞同他的话。

今天,我因事骑自行车,到山格镇车站。我来到这里又想起那位售票员说的话,我看看周围的环境,情不自禁地说“变了!变了!一切都变了……”

当年我在“山格中学”读书时,即1972年2月---1976年6月时期,山格镇“汽车站”的位置,就在学校附近。车站是“干打垒”的'平房土墙,有二小间,一间售票另一间侯车室。在车站的旁边,有一片田地,那是我们学校的学农基地。

如今,原“汽车站”的位置,已变成街道,楼房林立;学农基地,也变成二排楼房,前面种上一棵大榕树,树下竖起一块大石头,其上写着“福”字! 在“福”字大石头的后面,建成一座“土地公庙”。在“土地公庙”旁边,有一棵三角梅花树,树上的花儿十分鲜艳,笑迎春风!

那么,山格镇汽车站建于什么时候呢?又是什么时候停止营业呢?我虽然说不出确切的时间,但可以说出大致时期。建站时间,可能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因为自从我懂事,就有这个汽车站;停止营业时间,可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因为我在1978年3月就到外地求学,离开家乡前, 车站还在。

光阴似箭,近四十年已过去了!我记忆中的车站---山格镇汽车站,如今已不存在了。但做为一个地名,听起来还是那样地亲切,那样地让人难以忘怀!

临走时,我重新走到“福”字大石头旁看看,到“土地公庙”拜拜!那三角梅花,在风中摇动,总是迷人地笑迎春风!

篇2: 车站散文

车站散文

每次路经车站,总是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找个自认为还不错的角度,按下快门键。偏执的认为,车站就是城市精髓的体现。比如南京车站的历史韵味,比如杭州东站的现代宏伟,比如西安车站的沧桑厚重,又或者是不知名小站的简朴独特……

然而,也许是因为每每经过这些地方的心情,都极为类似,所以不管是历史韵味、现代宏伟、沧桑后重,或者时简朴独特,在我的眼里,看到更多的是那些充斥在车站里为生活不断奔波的脸庞。

每逢过年,中国就会出现一次大的人口迁徙,奔波在外的游子们,总是会抽出时间,往家的方向汇集。各种大包小包,承载着一年来的殷切的期盼和努力付出的心血。

外出打工的爸妈,期盼看见留在农村老家的孩子,不知道儿子有没有长高点,女儿学习成绩是不是还是班级前三。

在外求学的学子,渴望吃上老妈做的那一桌百吃不厌的饭菜,即使冒着早上被“人工闹钟”一遍遍喊醒,也都无所谓。

怀揣着梦想,打拼在北上广薜鹊馗髦帜昵岬钠儿们,希望暂别那些小心翼翼的尔虞我诈,回到温馨的港湾,爽快的和老爸吐槽工作的种种不快,然后笑着吹牛说“幸亏女儿聪明,这些都被我轻松拿下”。

……

此时的车站,承载的是一片积极充满温暖的.景象,我喜欢这种属于人性的真和善。每每融入其中,脸上都会不由浮现一丝笑意,仿佛所有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经常出差,如果按乘车次数论等级的话,我必定是和铁道部的超级VIP。

之前每次出差,都是掐着时间点到车站,几乎是以刘翔冲刺100米的速度飞奔到检票口(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要是我早到,估计就会是老奶奶的步速了)。但慢慢的,习惯了早早的收拾行李,安排好行程,有条不紊的进入车站、安检、等车进站,也许这就应了人们说的长大了,慢慢就变的稳重了,不再那么毛毛躁躁的,会有条不紊的做很多事情。

…………………………………………………

其实最初想着以“车站”为题时,映入我脑子的是小时候学的那篇朱自清的散文,父亲蹒跚着爬过栅栏,手捧桔子的片段,至今还记忆尤新。

大学是在外省读的,从来不敢让家人送我到车站,表面上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看起来挺勇敢的,其实是受不了那个离别的场面。车站总会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离愁别绪,一个人的时候,抗抗打个岔就过去了,有家人在,也许就是多看那么一眼,提前建立好的心理防线,也许就会顷刻间倒塌。

年轻的时候,总是想着离开父母,去外面的世界自由的飞翔。

慢慢的长大了,有种被自己当年的冲动给架上去的感觉,不做出点成就貌似下不来台。

但是无论如何,我打心底里觉得,不管出于何种原因,能自己独立生活在一个全新的城市,勇气都是可嘉的,因为期间有太多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当诗被渐渐遗忘,生活只留下远方,我们也要笑着大步向前!

仅以车站为题联想甚多,请恕笔者唐突话多。

篇3:车站散文

车站散文

每次路经车站,总是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找个自认为还不错的角度,按下快门键。偏执的认为,车站就是城市精髓的体现。比如南京车站的历史韵味,比如杭州东站的现代宏伟,比如西安车站的沧桑厚重,又或者是不知名小站的简朴独特……

然而,也许是因为每每经过这些地方的心情,都极为类似,所以不管是历史韵味、现代宏伟、沧桑后重,或者时简朴独特,在我的眼里,看到更多的是那些充斥在车站里为生活不断奔波的脸庞。

每逢过年,中国就会出现一次大的人口迁徙,奔波在外的游子们,总是会抽出时间,往家的方向汇集。各种大包小包,承载着一年来的殷切的期盼和努力付出的心血。

外出打工的爸妈,期盼看见留在农村老家的孩子,不知道儿子有没有长高点,女儿学习成绩是不是还是班级前三。

在外求学的学子,渴望吃上老妈做的那一桌百吃不厌的饭菜,即使冒着早上被“人工闹钟”一遍遍喊醒,也都无所谓。

怀揣着梦想,打拼在北上广堔等地各种年轻的'漂儿们,希望暂别那些小心翼翼的尔虞我诈,回到温馨的港湾,爽快的和老爸吐槽工作的种种不快,然后笑着吹牛说“幸亏女儿聪明,这些都被我轻松拿下”。

……

此时的车站,承载的是一片积极充满温暖的景象,我喜欢这种属于人性的真和善。每每融入其中,脸上都会不由浮现一丝笑意,仿佛所有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经常出差,如果按乘车次数论等级的话,我必定是和铁道部的超级VIP。

之前每次出差,都是掐着时间点到车站,几乎是以刘翔冲刺100米的速度飞奔到检票口(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要是我早到,估计就会是老奶奶的步速了)。但慢慢的,习惯了早早的收拾行李,安排好行程,有条不紊的进入车站、安检、等车进站,也许这就应了人们说的长大了,慢慢就变的稳重了,不再那么毛毛躁躁的,会有条不紊的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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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初想着以“车站”为题时,映入我脑子的是小时候学的那篇朱自清的散文,父亲蹒跚着爬过栅栏,手捧桔子的片段,至今还记忆尤新。

大学是在外省读的,从来不敢让家人送我到车站,表面上说着没什么大不了,看起来挺勇敢的,其实是受不了那个离别的场面。车站总会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离愁别绪,一个人的时候,抗抗打个岔就过去了,有家人在,也许就是多看那么一眼,提前建立好的心理防线,也许就会顷刻间倒塌。

年轻的时候,总是想着离开父母,去外面的世界自由的飞翔。

慢慢的长大了,有种被自己当年的冲动给架上去的感觉,不做出点成就貌似下不来台。

但是无论如何,我打心底里觉得,不管出于何种原因,能自己独立生活在一个全新的城市,勇气都是可嘉的,因为期间有太多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当诗被渐渐遗忘,生活只留下远方,我们也要笑着大步向前!

仅以车站为题联想甚多,请恕笔者唐突话多。

篇4:车站记忆抒情散文

散文:记忆中的车站(集锦8篇)车站记忆抒情散文

1个多小时去城里看电影,突然有些失落。小时候总以为父亲最疼爱姐姐,其实,姐姐是最懂事的,中学毕业后,姐姐没有继续上学,那时学校的周围就是农田,姐姐坐在教室里,偷眼看着窗外,看到了母亲在田里忙碌的身影,姐姐就不想读书了。也是到了车站,坐车去了另外的镇上,在一家工厂上班了。

镇外的围墙拆了,越来越多的人家到外面建起房子,慢慢地把车站围进了镇子,镇上的老街越来越窄了,挤不下了那么多人,于是,街铺搬到了车站周围,小镇开始喧闹起来,车站进出的形形色色的人越来越多,衣着也越来越时髦了,小伙伴们很多从车站出发外出求学或打工去了。

车站的班次多了,但还是原来风尘仆仆的大巴。小镇越来越挤,玩伴越来越少,童年的尾巴隐隐有些忧愁,终于,母亲找舅舅帮我转学去城里了,于是也经常坐大巴了。喜欢坐在车上,看看窗外山色和村落,那时候的村庄总会有个大池塘,大人们在池塘边淘米、洗菜、洗衣服,小孩们在池塘边游戏,路口也总有盯着来往车辆满是好奇的孩子,也总会有个母亲一边捣衣一边抬头看看是否有车在路口停下,下来的可能是她的孩子或丈夫。每到周末,我就盼着回家,有一回,错过了到小镇的末班车,情急之下就沿着公路往家走。

老家多山,公路沿着山脚蜿蜒,不知道转了多少弯,过了多少村,渐渐天快黑了,家还很远,看着烟雾茫茫的远处,有些恍惚,迷迷糊糊中竟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是小舅,从城里办完事骑自行车回家,很幸运在当时进退两难时地遇到了小舅,每次回想起来心中充满感激,于是也告诫自己在他人需要时尽量去帮助他人,救助别人也是救助自己。不久,小镇有了村民自己开的小巴,后来又有了出租车,再往后私家车也上路了,回家的'路越来越宽、越来越短,小镇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堵,终于在长久的拥堵后车站往外迁了。

城里的变化更大,原来的汽车站拆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新设了车站,城市和小镇都像个睡醒了的巨人,奋力向四周伸展四肢。车站连接起四通八达的公路动脉,汇集起东南西北的繁杂方言,在每次回家的路上,默默召唤。

当年,我们陆陆续续从车站出发,走出小镇,散布祖国各地,今天,小镇的孩子正走向更远,他们回家的路也会更长吗?愿他们在异国他乡,记起小镇车站,能傻傻地笑。

篇5:那些记忆中的人散文

那些记忆中的人散文

晨光熹微间,那消逝在枝头的小花可曾记得。

岁月有一颗善忘的心脏,在恍惚间不知如梭不知蹉跎。走在不知道终点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有一个人,有的成了友人,有的成了知己,但更多的只是在匆匆一瞥便不再知。一些陌生人成了朋友,一些朋友成了陌生人。我们只是走着走着便忘了,忘记了把酒言欢,忘记了高谈阔论,忘记了同甘共苦。那些面容已是模糊,那些话语早已不清。他们留下了什么,我们又记住了什么?在忘记与记住间那模糊的轮廓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只是我听不见,看不清。枝头的花瓣落下,转瞬间便什么也不在了。

曾以为不能忘,不会忘,只是在背影消逝便深深的忘了。

阳光照在微眯的眼睛上是一片光明,却又是一片黑暗。在等待的日子中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画面对话不停的在脑子里翻腾,似乎是不能带走的情愫。有些年,有些事,有些人需要我们忘记,但却忘不了;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年需要我们记住,但却记不住。我们挣扎,徘徊思量着,然后又去记住,又去忘记。

青春的花谢,成长的花开。

长大是儿时最重要的理想,童年是我们现在最奢望的臆想。童年的长大是漫长的路,长大的童年是指间的细沙。那些纯真,欢愉,本真已不在;那些玩伴,同学,老师已不在;那些课桌,讲台,黑板也已不在。可我们什么也没记住,好像是梦中的场景,又像是臆想的思绪,飘荡着飘荡着便成了记忆。现在我记不起同桌,记不起老师,记不起那些事。床边堆满了各类书籍,脑袋里的空间占满了现实,朋友被挤出了记忆,记忆被挤成了梦。

看见白天的你,却忘了你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忘记变成了习惯,不知道怎么记住了记住,也不知道怎么忘记了忘记。我们的大脑随机的筛选,然后便没有了你,或许你也没有了我。我们彼此用了过多的时间去记住,可忘记却只是一瞬间。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们只是走在不同路上的熟悉的陌生人。

空气中荡漾出熟悉的味道,但你是谁?

趴在桌前看镜子中的自己。很是唏嘘。脸上的胡渣像一个个熟悉的友人,忘掉了一个又会重新遇到。我们总是反反复复做出这样的事,记着记着便忘了。不是忘了你是谁,而是忘了我与你之间的情绪。两个人站在一起,或是互相找话题,或是不停感慨,但更多的是相互对视的尴尬。那样的你和我已不是真正的你我,我们被语言束缚,被情绪遗忘,也被彼此冷淡。可我是谁,你又是谁,谁忘了我,你又忘了谁?岁月的轮子轻轻的转动几圈,我们都已不在,我们的意义又何在?

冬天的雪花洋溢着春的笑容,可惜谁都知道它不久将不在。

早记不起相识的'日子,也记不起告别的天气。时间悠悠然而来,你我默默然不识。初见到再见的距离只是在相同的地点不停的来回走动,等距离够了便是离开,离开之后便是孤独,孤独之后便是习惯,习惯习惯着便有了新的你们,之后的日子又是反复。有谁记得当年是谁动了你的发梢;有谁记得当年是谁触动了你的心门;又有谁记得当年是谁感动了你的心灵。曾记否,曾记否……

风吹动风铃,叩响沉沦的心灵。时间在前,你我在后,脚步却越走越开。问你曾记否,答曾记但也曾忘。岁月的剪刀剪断我们的线,剪出记忆的沟壑,但我曾记住那些人和事。

仅以此篇感叹那些不曾记住或不曾联系的同学朋友。

篇6:车站情散文

车站情散文

久违的车站依旧,可如今的我却别有滋味涌上心头。往年,每当春节来临之时,我总是掰着手指算计回家的日子,归心似箭的心情只有在外漂泊的人才能理解,可如今,越是临近春节,心情越是有种说不出的痛,往常,每次总是父亲骑自行车到车站翘首等待我的归来,不管是风雪交加的夜晚还是风和日丽的清晨,只要车一进站,我一定会从车窗内最先看到父亲那熟悉的身影和一双渴盼焦灼的眼神,父亲不爱言谈,总是把对女儿所有的.爱都融在行动里,每次当看到我的时候,他总是笑笑,说句最平常的话:“回来啦。”然后接过箱包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父亲就这仅仅一笑,一句暖暖的:“回来啦”。就足已让我读懂了父亲对女儿的那一片爱心和牵挂,父亲总是推车在前,我尾后,此时,在外漂泊的疲惫和酸甜苦辣皆因父亲的关爱烟消云散,有父亲到车站接我真好,家,总是游子心灵的依靠。

今天,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又到了我归程的日子,心情却有种说不出的苦疼和凄凉,回家的打算虽然始终在心头,可越是临近回家的日子,心情越是悲哀沉重,因为,我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当车驶入小站之时,当我再次面对故乡那熟悉的一草一木,我怎能控制自己的那份悲痛之情,我那最亲爱的父亲再也不会在车站接我了,他早就被无情的病魔夺走了他那最宝贵最年轻的生命,仅仅四十多岁的父亲怀着对挚爱家人和这个繁华世界的万般不舍和牵挂无奈地过早地离开了我们。

在昔日熟悉的小站上,我再也寻觅不到父亲当年那最熟悉亲切的身影。日子依旧,可是岁月和生活却在不动声色地演绎着人世间的沧桑,悲欢离合,当我再次面对车站,我不由得泪眼朦胧,我真的很难感受到时间的流失,亲情的生死别离,泪光里面仿佛依然会看到当年那个最亲切最熟悉的亲爱的父亲推车的身影,一个多么亲切的称呼早已久违了我的呼唤:“爸爸,您的女儿已归来,您此时此刻在哪里?您是否依然还在车站等我?您是否听到了女儿对您深情泣血呼喊您的声音?”

车站依旧,可是,如今的车站,却早就是物是人非了,上下车的人们依然匆匆而过,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的感受,车站依旧,可是,如今的车站,却早就是物是人非了,人海茫茫,熙熙嚷嚷,川流不息,此时此刻,车站依旧,可是,如今的车站,却早就是物是人非了。车站,曾经留下过父亲深深地脚印和接送女儿来去匆匆的身影,再次面对今日的车站,我心中总有份说不清的感情,也许,心中的这份不舍的浓情,只有依然耸立的它才真正能读得懂。

车站依旧,浓情刻骨的思念依旧。

篇7:离别车站散文

离别车站散文

当你紧紧握着我的手

再三说着珍重珍重

当你深深看着我的眼

再三说着别送别送

当你走上离别的车站

我终于不停的呼唤呼唤

眼看你的车子越走越远

我的心一片凌乱凌乱

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

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

从此我迷上了那个车站

多少次在那儿痴痴的看

离别的一幕总会重演

你几乎把手儿挥断挥断

何时列车能够把你带回

我在这儿痴痴的盼

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

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

这首《离别的车站》每次听到都会令我泪如雨下,以至于不敢轻易去听。多少年后,当我再次踏入省城的那座火车站,环顾四周早已时过境迁,映入眼帘的即熟悉又陌生。尽管时光不再,耳边却不时地回响起这首老歌。虽说我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不争气的泪水却已顺腮而下。歌曲中唱的离别场景仿佛就是当年的你和我在表演,望着刚刚驶出站台的那列火车渐渐远去的背影,回忆不禁一幕幕重演。离别的车站,多少年前与你匆匆离别于此,而今你又在何方?

记起那年的相识和离别,一幕幕就像放映的一部故事影片在眼前不停地变换着场景。

那年的初冬,省城的夜晚有些凉,可是省城的火车站出站口却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出站的、接站的人擦肩接踵,附近小旅馆招揽生意的人发出叫喊声、出租车司机招揽乘客的嗓门更大的似乎有非要压过其它杂音的势头,各种声音混杂着回荡在城市的夜空。此时,我和我的闺蜜阿丽正站在吵闹的火车站出站口等着她的男友出站。阿丽焦急地不时踮起脚尖透过出站口人群中的缝隙向出站口里张望,“咋还不出来呢?”“兴许是晚点了,看把你急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打趣阿丽。此时火车站广播喇叭里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萦绕在整个火车站上空,果不其然阿丽男友所乘的那列火车晚点的消息被我猜中。“阿丽,你就在那里翘首以待吧,我去溜达一会儿。”说罢我向阿丽挥了挥手。向来不喜欢热闹的我,自是不想被这吵闹侵蚀,我移步到火车站广场找寻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在那里来回踱着步,俨然置身于一个净地。

初冬的夜晚,省城的月光虽说有点清冷,但却是落地如霜、又似水那般静静地流淌下来。尽管夜晚的风不会太刺骨,也有那么丝丝寒意拂面。晚风吹乱我的长发,我拿出放在毛呢格子大衣口袋里冰凉的双手整理一下凌乱的刘海儿。月光走,我也走。平时就喜欢仰天望月的我,脚下迈着轻盈、抬起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和满天的星星,怕冷的我又下意识地拉了拉毛呢格子大衣的领子,继续踱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之声,不紧不慢却具节奏。心静之下,我似乎听到的那是谁在拍打着这冬夜里的一扇窗,呼唤着窗里人快点打开那扇紧闭的窗。喜欢幻想的我,忽然间幻想着那扇窗里会有一窗风景,而当那扇窗被打开的一刹那,会有一只没有冬眠的蝴蝶扑面而来。正在笑自己的想入非非,突然,脚底踩到一粒硬物让我猝不及防打着趔趄。心想,这可是要出丑了,肯定是要摔倒惹得过往的路人笑话呢。

“哎呀”,我的声音还未落地,突然你矫健的身影好像从天而降出现在我的眼前,紧接着你迅速地伸出右臂揽住我的腰,瞬间我整个身子倚在你的怀里,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声。一时间我慌乱不已,使劲挣脱开你的怀抱。

“我、我不是坏人,刚才是怕你摔倒,我一着急才……”你磁性的声音语出有些许的慌张,生性胆怯的我借着月光和火车站广场上的灯光,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打量一眼站在我眼前的你。你高挑挺拔的身子,一件棉军大衣也包裹不住你的帅气和健朗外露,一张面带微笑的脸亲切又祥和,眼神清透着实让我放心了几分。见你一直凝望着我,我快速移开自己的目光不敢与你的目光交汇。

“噢,刚才谢谢你了!”声音细小的似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两只手不知道放到哪里才好,一个劲地抚弄着自己的长发。

你依然保持着微笑望着我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怎么会,我才来省城不久。”我依然细声出语。

其实你的话一出口就让我惊愕不已,因为当我再次偷偷打量你的一刹那,我也有似曾与你相识的感觉。只是女孩的矜持让我不露声色地看着眼前的你,从脑海快速抽出记忆里的每个细节来比对眼前的你,生怕错过了任何躲在光阴里的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可是翻阅所有记忆却依然没有你存在过的痕迹与眼前的你粘合成一个美丽的故事。

我沉默不语,你依旧微笑着望着我说:“你来接站吗?”腼腆的我应答了一个字“嗯”字算是回应。此刻火车站出站口依然是熙熙攘攘,而站在广场上的我却俨然只感觉到了面前的你存在于此,只是我不敢抬头与你对望。

你又接着问了一句:“你来接谁?”

慌乱中我对你说:“我同学。”

“是男同学?”

“噢,男同学。”我分明从你刚才的声音听出有一丝微颤且酸酸的味道飘绕在我耳边,心里嘀咕着是不是不该跟你撒谎,把阿丽的男友说成了自己的男同学。

“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省城某部队的军人,叫秦远方。我也是来接我男同学的,他出差来看望我。”你刻意把“男同学”三个字说的响当当,唯恐我听不清楚的样子。你伸出右手做出想与我握手的姿势,而后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礼,紧接着又把右手缩回去。看此情景我不想你尴尬,也是出于礼貌便伸出右手望着你说:“我是某财会学校的学生,沈幽兰。”当你伸出温暖的手触及到我冰凉的手那刻,我感觉到你握住我的手稍有微微一抖,可是却传来你手心里的温度,那是关于你和我的记忆里,你给我的初次肢体语言传递出来的暖。多么温暖的手啊,心里想着,我还是快速地将我那冰凉的手从你温暖的手心抽回,随后我怯怯一笑,你也微笑。

“你是不是很冷?”你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你的棉军大衣披在我的身上,你的这个举动让我感动不已。“不,我不冷。还是你自己穿吧,我穿着毛呢大衣呢。”“别犟了,你的手都是冰凉的。”你是那么体贴和细腻,温暖的像一位大哥哥一样,让第一次与男人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我心生涟漪,进而怦怦心跳、脸颊绯红。

正不知所措时,火车站东侧的一家商店传来《此情可待》那首英文歌曲,我把头转向歌曲飘来的方向,怕你看到我心里的秘密从我的眼中流露出来,你也把头转向那里。“你也喜欢这首歌吧?”我冲你微微一笑。“你喜欢笑?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微笑看着我说。

不善言辞的我微笑不语,又怕与你的目光交汇,仰天看了一眼浩瀚的夜空。“你喜欢仰天望月?”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细心且善于观察的人。

“不,我喜欢数星星啊。”话音刚落,我才意识到我又在你面前说谎了。

“是吗?原来你喜欢数星星啊。”你笑语后伸出右手指向天空,“你瞧,你就是那颗星。看到了吗?最亮的那一颗,怪不得我觉得我们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原来你是天上的星星呀。”你的幽默让我松弛许多,甚至觉得眼前的你有那么一点可爱。此时的你就像个孩子,而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总持有的那一抹微笑让我觉得更加亲近。

正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听到阿丽老远几声喊叫:“沈幽兰,沈幽兰你在哪里?”话音还未落,阿丽已经风一样地站在你和我的面前。“你是谁啊?想干啥?敢打我们幽兰的主意。”阿丽望着我对面的你,凶巴巴地冲你发威。你被阿丽突如其来的出现显然弄得不知所措,有些慌神,我赶紧替你解围。“阿丽,他是某部队的军人,刚才我险些摔倒是他救了我。”阿丽一向风风火火才不听我的任何解释,“走啦幽兰,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随即牵起我的手拔腿就走,你试图跟着我们的脚步移动,阿丽显然是听到了你的脚步声,突然一个回头制止了你。“小样,看你还敢跟着我们,小心我喊人或是报警啊。”阿丽瞪了你一眼拉着我就跑。

我微笑着回眸望你一眼,以为这暂短的相逢一别将是永远。在我转回头的一刹那,你磁性的声音从我身后随风传来灌入双耳。“幽兰,你不要忘记我!”我没有再回头看你,因为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知道你和我之间或许只有这短暂的缘分,不会再有故事的续集。

原本从此以后你我各奔天涯,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重复我每天三点一线单调的生活,宿舍、教室、食堂一个人的孤影。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成为带有泛黄记忆的过往,一晃来年的春景拖着落寞的影子走进炎热的夏季。因为阿丽与她的男友整天形影不离,我知趣自是不能去做他们两人的“电灯泡”。阿丽常常觉得愧疚于我,偶尔发回神经对我说:“幽兰,我的知音,你不会怪我冷落了你吧?”疯疯癫癫的阿丽每天幸福于她和男友的爱情之中我祝福还来不及呢,“放心去享受你的爱情去吧傻丫头,我呀,难得你不来打扰我,落得一个耳根清静呢。”我嗔笑着看了一眼阿丽,“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啦,爱死你啦。”紧接着调皮地撅起她的樱桃小嘴冲我做了一个吻状。在校期间,性格与我炯然不同的阿丽,竟然和我能成为闺蜜、知音,别的同学都觉得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那年夏天的一个周末,阿丽乐颠颠地享受爱情去了,我宅在宿舍听音乐。忽然一楼传达室的大爷操着浓浓的省城方言呼喊我的名字:“沈幽兰,你的电话。”从此,你我的故事又有了续集。

当我拿起电话刚发出“喂”了一声后,电话的那端传来你磁性的声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幽兰,我是秦远方,还记得我吗?”

我傻愣愣的拿着电话一时有点发懵,“噢、噢”了两声。“怎么,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吗?”听得出你的语气有些失望。

“还记得的,因为我是天上的星星可以天天看到你的呀,怎么会忘。”不知为什么,那刻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晚在火车站的广场上,你说我是天上的星星的话。那一次,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直至有同学要等家里的长途电话我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电话与你说再见。你约我下个周末去公园,一向腼腆矜持的我没有找出一个推脱你的理由。多少年后我想起当初毅然决然地赶赴你的约会,对于那时的我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不过那是因为我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是你的出现激起了我心中爱的涟漪,至今我都会感谢缘分让你和我有那么一次不期而遇的相逢。

接下来的日子,你和我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旦你有时间就会带着我到处飞。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尽管你我都不曾说爱,可是能读懂彼此,正如那句话:“没有承诺,却被你抓得很紧。”你和我常常是用眼神和眼神在诉说和倾听彼此,那是我一生最快乐和幸福的时光。你和我谈你部队的生活和你的人生观,我和你说着我们女生宿舍的趣事和我的梦想。你滔滔不绝地跟我讲有关军事方面的话题,你渊博的知识令我崇拜,渐渐地我也对军事有了兴趣。你和我对诗词,我说上句,你接下句,接不上的学狗叫,常常我是输家却总耍赖不肯学狗叫。清楚的记得当时你也不会逼我,只是笑着伸出手指刮一下我的鼻子,“丫头就会耍赖。”我嘻嘻地笑,你也笑,两个人的笑声串起宛若一只叮叮当当作响的风铃。

那年夏天,省城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有你和我的'身影,公园里牵手漫步绿荫下、咖啡厅里一起品卡布奇诺苦中有甜的醇香,或是去图书馆里去查资料、看书。偶尔也会在大街上牵手狂奔,那时的你穿一身休闲装风采依然,我穿一身紫色长裙,常常惹来众多路人回头看似疯了的你和我牵手奔跑。记得有次你约我去雨中漫步,因为我说过我喜欢雨,细心的你为了陪我雨中漫步,从部队驻地换乘两次公交车来找我。傻傻的你没有撑伞,出现在我面前的你被雨淋湿了的衣服和头发,因为着凉一直打着喷嚏让我心疼不已。“丫头,我带你去雨中漫步吧。”引来宿舍的女生一起同声:“哇,好浪漫哦。”你拉着我的手奔向雨中。我也执意不撑伞,任雨把我的长发淋湿和你一起共享雨的亲吻。街上行人寥寥,漫步雨中,看雨水滴落到路旁的花草、树木上,花开得更娇艳、叶子更加葱郁,花的清香弥散在雨雾中,叶子随风沙沙作响。

相聚总是太短,该返回驻地的你提议先送我回校,那天我执意送你先走。你拗不过我,坐在公交车上向我挥手。雨一直下,一连几天老天爷的脸也不肯放晴露出笑脸。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我正站在宿舍窗前若有所思地看雨,突然又听到一楼传达室大爷的喊声:“沈幽兰电话。”噔噔地下楼,电话那段是你急促的声音,“幽兰,我们部队接到紧急任务,我们正准备出发呢,和你说一声。”

一听到紧急两个字我的心就跟着不安起来,“你现在在哪?”

“火车站,还有一个小时就出发了。你多保重,回来再给你电话。”

“你等我,我马上去火车站送你。”电话的这端我恨不得马上见到你。

“来不及了,你别折腾了好吗?”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想我在雨中折腾。

“不行,我一定要去送你。”没等你再回话,我匆忙放下电话奔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幸好那天路况还好,没有耽搁太多时间,赶在你出发之前抵达了火车站。急匆匆购买一张站台票直奔站台,老远看到你在站台向我出现的方向张望。我像一只小燕子飞到你的身边,你紧紧握着我的手,说着如同那首《离别的车站》歌中唱到的话,“丫头,你还是来了,怎么那么不听话。回去吧,别送了,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你好好珍重自己。”看着即将出行的你,泪水打湿了我的双眸。你伸出温暖的手为我拭去泪花,“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哭啥呢。”我分明也看到了你湿润的双眸。接着你抚摸了一下我的长发,“听话,快回去,列车马上要开了,等我回来噢。”车厢里有人在喊着你的名字,“秦远方,快上车啦。”你微笑着和我说再见,倒退着向我挥手。我也使劲向你挥手,列车汽笛一声长音,“呜……”接着“咣当、咣当”,你乘坐的绿皮列车驶出站台。在雨中望着远去的列车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我的泪水开始泛滥。

后来,让我意想不到、更接受不了的是,这个车站竟然成了你和我离别的车站。

原来你是去参加抗洪抢险任务的,接连几天的使得省城辖县山区发生了严重的泥石流、洪涝灾害,到达救灾现场的第二天,你为了救当地一位老乡,被无情的山洪冲走,生死不明。这是与你分别一个月后,我无意浏览到省报上的一则关于《我们等你回来》的一篇报道中才了解到的关于你的消息。天真的我还以为你早已完成任务返回驻地,由于工作繁忙没有与我联系。因为分别时你没有告诉我你要执行的紧急任务是什么,而我也知道你有纪律没敢细问你要去执行什么紧急任务。你知道吗?当我在报上看到你生死不明的消息时,瘫坐在那里竟然没有落泪。我不信你会丢下我去了远方,你知道我在等你,对吗?我幻想有一天你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叫我一声“傻丫头”,然后牵着我的手奔跑。你知道吗?在你消失的日子,在我未离开省城之前,我时常会买一张站台票进入车站,然后呆呆地站在和你离别的那个站台等你回来。我呼唤着你的名字:“秦远方,你快回来。”任凭我撕心裂肺地呼唤,还是没有看到你微笑的那张脸出现在我的眼前,原来一别真的就是永远。而那些还没来得及说的话,也将永远的尘封在心底。

此时此刻,站在这个你和我离别的车站,望着一列列进站的列车,我依然幻想着会有那么一列车把你带回我的身边……

篇8:果园车站散文

果园车站散文

我离开霞洞车站已经整整十年了。但每到漫山飞红的荔熟季节,我便情不由禁地想起了霞洞,想起了微风中婆娑起舞的荔枝园,想起了花团锦簇的站区庭院。在那里,我整整工作了六个年头,它不仅留下了我人生路上的一串脚印,而且,也圆了我打造果园车站的一个梦。

霞洞车站是三茂铁路的一个客货营业站,四面环山的霞洞镇,山山岭岭的荔枝林,如同长白山莽莽的林海,荔熟季节,万山披绿的荔枝园,枝头上擎起一梭梭晶红闪亮的红果,在微风中一起一伏的颤动,如同巍峨挺拔的群山,戴了一顶风摆杨柳的凤冠,煞是令人心醉。但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霞洞车站,因受“先通后备”和“边建设边运营”建路原则的掣肘,此时却是另一副模样,站区周围的坡地和单身宿舍疯长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让人感到有种不修边幅的苍凉。记得我接任不久的一个大白天,有个职工下班回宿舍冲凉时,竟发现水管的喷头上,泰然盘着一条全身泛绿的大毒蛇,蛇头高高地昂在半空中,鲜红的信子在口中一伸一缩,口中吱吱有声,凶神恶煞地蓄势向职工进攻。职工见状吓得连裤子都未穿,一声惊叫便冲出了宿舍,光着赤条条的身躯躲在墙角瑟瑟地发抖。直到职工崔全明赶来把蛇打死后,他才心有余悸地回到宿舍穿衣服。职工的这种尴尬,让我寝食难安。我辗转在睡榻上冥冥苦思,我想起了接任时欢迎会上职工对我的热切眼神和一句句滚烫的寄语;想起了大家在岗位上日以继夜的顽强拼搏;也仿佛听到了职工在宿舍冲凉时被蛇吓得发出惊魂的阵阵呼叫。我感到,全站干部职工,人人用生命作支柱,为铁路运输安全撑起了一片蔚蓝的天空。我作为站长,当大家的生存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我还能熟视无睹吗?我决心以非常手段整治车站环境,我要从治脏治乱的问题上公开向职工亮相。

蛇情的出现无需作太多的动员,它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把,点燃了全站干部职工改造居住环境的热情。大家自觉地参加刨草平地的义务劳动。

在治脏治乱的基础上,为了彻底消除蛇鼠赖以生存的环境,车站利用车务段下拨的资金,在单身宿舍院内硬化了一条长120多米宽2米的行人过道,还修建了两个用瓷砖敷面的长方形果圃,分别种上了龙眼和荔枝,此外,还将工程节余款在车站月台上砌了两个简洁大方的花圃,种上了塔松和米兰。

站区面貌的变化,给职工营造了一个舒适恬静的.休闲环境,也为“内强基础,外树形象”的工作积累了经验。

信念是孜孜不倦的追求,是在错综迷茫中的一份自信,百折不回的坚定信念,它可以让人为之充满激情,并让人在拼搏中折射出成功的光芒。

打造果园车站,是我在事业上的又一个追求。在霞洞车站,我在站长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六个年头,并成功地打造了三个“品牌”(即人文居住品牌、业务技术品牌、安全生产品牌)但我感到还不满足,我还想通过我尚且具有的人力资源,再作一番人生旅途的冲刺――打造一个果园车站,让人生再添一份乐趣。

有人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讲的是福荫后代的事。我打造果园车站,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图探索铁路文化的一条新途径。如果失败了,它可以给我们补上一课,列为教训;如果成功了,它也许为一向枯燥的站区生活,增添些许色彩!何况,共建和谐,美化人生,它早已成了人们的普遍共识。走前无古人的路,那也是“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的一种尝试。这种事情虽不能与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相提并论。但我觉得只要我尝试了,心中将永远不留遗憾。

霞洞车站单身宿舍环境面貌的变化,让我看到了蕴藏在干部职工中的巨大能量,也为我打造果园车站提供了成功的借鉴。我从事行政管理和政治工作近二十年的经历告诉自己;不懂得将铁路安全生产和增收创效工作结合职工的切身利益一起抓,再花俏的说教,都会变得苍白和无力。霞洞车站蛇情的出现,已经给全站的干部职工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大家有改变车站面貌的强烈要求,加上该地又有种植果树的天时地利人和。因此,只要我敢于领头摇臂一呼,职工势必前呼后拥。我看准了形势,并斗胆在打造果园车站的问题上爽了一把,后来形势的发展,比我预料的还要好得多。

人心齐,泰山移。经过全站干部职工近一个月的艰苦奋战,站区周围近二十亩的荒山边坡上,全都种上了荔枝,龙眼、芒果、香蕉、杨桃和菠萝蜜。当果木扬花吐蕊的季节。蜜蜂在花丛中酿蜜,知了在枝头上唱歌。蝴蝶在绿丛中起舞,如诗如画的站区风光,如同一幅壮美的秀锦,吸引了南来北往旅客羡慕的目光,也让日夜战斗在岗位上的干部职工,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憧憬。

多年来,霞洞车站本着谁种植谁受益的原则,直接把果树种植的任务下达到班组,由班组量体裁衣地开展活动。大家在繁忙的铁路运输安全工作中,坚持用休班的时间精心打理果园,坚持用辛勤的汗水浇灌果木。如今,车站四周的边坡上,成片的荔枝、龙眼、芒果长得郁郁葱葱,枝头上的累累硕果,压得枝头都低下了头。记得在职时的一次车务段职代会上,车站职工摘了满满十筐早熟的荔枝向职代会献礼,使得到会的各级领导和全体代表,都品尝了果园车站丰收的喜悦。

日思夜梦是人世间的自然法则,值不得大惊小怪,但园梦是要付出代价的。在铁路运输安全的几十年打拼中,我竞能如愿以偿地实现了主旋律以外的一个梦想,为车站的文明建设抹上了一笔亮色,这的确使我感到欣慰。

“冷热往复寻常事,千古风流一家冢。”果园车站让我找到了乐趣,一个人有了乐趣,人生还会寡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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