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dan888”通过精心收集,向本站投稿了11篇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600字,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后的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600字,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篇1: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600字
在我出生的那天,妈妈就将一颗小小的纽扣戴在了我的身上,当时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傻傻的开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微笑,然而生命总是有太多的预兆,她注定此生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此再没有人走进我的心灵深处。
小纽扣就像我的影子一样,陪伴着我成长,当我摔倒的时候,她就呼唤我爬起来,遇到困难要坚强,挂着两行泪的脸蛋冲她微微一笑,她也开心地笑了。那时我还很小,有太多的人宠我,疼我,爱我,我从来不孤独,没有在乎过她,尽管她此生只有我一个朋友,为我伤心为我痛,随着我的心跳在动。我甚至不知道,当我快乐的时候,她还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也不愿破坏我的幸福。
随着时间的流逝,孤独在我的心里也一点一滴的开始蔓延,有时候甚至把我吞蚀,我用快乐给自己上了一层黑色的包装,从此再没有人看见我的孤独。
当我每天只是为了生活而忙碌着,小纽扣就会提醒我,要自己去主宰生活,不要成为生活的奴隶,要有自己的目标,自己的方向,然后每天点点滴滴的为之去奋斗。
物欲横流的社会,有时候,我心里也会有功名利禄,总想着整个第一或者比别人做的好,这时候,小纽扣就会告诉我,不要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要自己尽心尽力了,就无怨无悔,放下名利权利金钱这些不必要的包袱,你会飞的更高更远。
生活总是有太多的不完美,虽然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但有时候也会被情感左右,这时候小纽扣就会告诉我,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用一根线牵着你,那就是良心。
我真的非常感谢我的这位朋友,是她一次又一次照亮我生命前进的道路,给我指引正确的方向,陪我走过那些苦涩的人生,从来都不求回报。我曾给与过她的也就是一些点点滴滴的关心和照顾,然而她却把这一滴水的关怀转换成一片海洋的爱给了我,让我尽情的遨游在爱的海洋里。
此生来到这个世界上,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朋友,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上帝我真的非常感谢你把它赐予了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的心痛心跳烦恼她都能感受得到,她在离我心灵最近的地方。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背叛,没有欺骗,只有那一颗最真的心相互对待着。若说你是水,那么我就是鱼,如果有一天水因多流泪而干涸了,那么都是鱼惹的祸,我的生命也要结束。
篇2: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600字
像一片落叶,了却繁华,在寒风中飘零,继而尘封。
又像一簇浮萍,无根无土,在激流中流离,终归湮灭。
帝都的秋,是萧瑟的秋,凄清的秋。梧桐大道上,尽是凋零的黄叶,任人肆意踩踏。又有谁会忆起它往日的容颜。世人大抵如此,不过是只见他人风光而膜拜,当一朝繁华归于尘土,却无人与你共哀怨。一个人的秋,是苦涩的。即便是在这高楼林立的帝都,在这繁华千年的京城。华灯初上时,有谁会想起那最微小的角落里,谁在欷歔,又是谁在莫名的沉默。
忽而想起此刻的江南。虽说已是入秋,却不曾有此处的肃杀。尽管江南的树叶也是会落的,但落叶却像是一场宏大的歌剧,由初秋的平淡,到深秋的轰轰烈烈,让人亦是回味不绝。终究不像这北国的树,一夜之间便是落叶满地,由不得你去记忆,瞬间只留下突兀的枝桠,呆板、沉寂。
再忆,也只是惆怅。只身北上,以求学之名,却不想困于这烦闷、寂寥的秋的帝都。帝都又如何,不过是千年王朝的中心,怎能抚慰游子的心?我,只是渺小的存在。存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思索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曾游览过故宫,在那盛大的殿宇之前,我无再多感想,却不料在之间触碰到朱墙的那一霎那,思绪如潮水一般翻腾。这里,曾是多少学子的渴望所在。金榜题名时,一生荣耀便可尽得了吧!可又有谁知,那些不得意的人呢?背负的是怎样的辛酸与凄凉。更无人知晓,千里之外,谁在轻呼儿归,谁又在妆楼颙望?在这无法磨灭的历史前,我只能低下头,感伤失落者的失落,无奈失意者的失意。这千年之后的此时,同样的失意者带着同样的失落,在这里祭奠过去与未来。
当一切在华丽中迷失,在奢靡中破碎,秋虫的浅吟低唱,落红的轻语呢喃,无人会,更无人能会。不过是瑟瑟寒风中的一点留念,不过是落叶纷飞中的一丝感叹,你我,可曾驻足,倾听稍许?
月,天际亦是残缺,像是在彷徨,但更多的是坚定。纵然不圆满,纵然光辉稀疏,无法比拟世间的璀璨灯光,却是最真实的存在。历经天地之变,跨过历史长河,月,你照耀了多少人?而你,又指点了多少人?
秋,还未离去,而帝都已寂然。我,只身于斯,即便再梦江南之景,心境,怕是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华灯下,我默念,我悉心倾听这秋风中仅存的岁月痕迹。
篇3: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600字
秋,慢慢地消失出我的视线,带着少许落叶,突然一个晚上就那样走了,也没有一声再见。不知那带有些稍稍寒意的细雨,是不是为对我的那股不舍之情,而落下的无奈泪水。寒冷的北风带着那股凛冽与萧条来到这个世界,寒了这个世界,也寒了我的心房。不愿总是雨天,那样便再也看不见你的笑脸;不愿总是冬天,冷冷的眼,你说冬天里的雪太寒冷。
时仿若流水间,流水一滴一滴,久了,就汇成了一片无垠的海;时间一秒一秒,过了,便化作了一座记忆的城。城市的灯光湮没了那原本挂在半空的星星,再亮些,也把我原本那急于向你说出口的愿望的流星也掩埋了起来。看不透那空气里弥漫着的红色气层,看不惯那闪烁得眼花缭乱的霓虹,看不见你的笑脸,每次似乎都只看见你那满目愁眉。
都说很爱,很爱,却想着是不是有一天两个曾经爱得那么深的人会从此行同陌路,却想着哪一天我或你会不会失去那个曾让自己以为可以值得去爱一辈子的人。所以我们都退缩了,我们都害怕了,不是不爱,而是不敢去爱。年少时,以为爱可以超越一切,为了爱情也可以不顾一切,但却不明白,这个世界有一种力量,叫做命运。所以在受过一次次伤害过后,人们都相信了命运。
曾听人说过一句话,人的一生,自己最爱的那一个人和最爱自己的那个人都不能陪自己走进婚姻,能陪自己走一辈子的人只是在最适合的时间出现在你的世界。曾我总不信,以为自己对爱情的痴心和认真定可以获得一个完美的结果,殊不知,得到的还是伤痕累累。从此我便骄傲的远远离开了那个被世人认为是最圣洁的东西,孤独地将自己的身边围起一层又一曾高高的围墙,放冷了心,不再去爱,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一味迷失了好久,也对爱情否定了许久。
有多少爱情不是寂寞作怪,有多少爱情是一见钟情,又有多少爱情经不住一丁点儿的考验。一个人久了,心里都会空虚得寂寞,终摒弃了再也不去触碰爱情的独白,放了自己,开始在茫茫人海里去寻找你的踪影,不是对你的一见钟情,而是觉得对你有那么一点感觉,而后便是日久生情的日子。
命运往往都是如此,一旦开了头,我们就逃不开它的手。只是我们能看到绚丽的开头,谁又能料到最后的结局。是喜,或是悲?是如意,或是不如意?这些忐忑在心里的惆怅,谁又能料得到,料的准。人生若只如初见,对爱情的热潮,纯真,追伴都有刚开始的那样激情那该多好,紧紧相守着对方,轻轻相吻着对方,那含情脉脉,紧紧拥抱若能一辈子只为一人,那天下的爱情,又该出多少青史绝唱。那谁都不必倾慕梁祝的爱情,谁都不必坐等空房一人凄清怨恨。可是在这霓着烟雨尘世,若真能找一份这样的爱,又是多么艰难。都可望留住“人生只如初见”般美好。只是,问世间,谁,能留得住,留得住那初见是的怦然心动,留得住那初见的微微羞涩,留得住那初见时的含情脉脉,留得住那初见时的欣喜,温柔。作罢!如果真能留得住,那世间何来断肠人?那谁还会独守空房,在那低声泣语?
都说:“能牵手的时候,请别肩并着肩,能拥抱的时候,请别只是牵着手,能相爱的时候,请别犹豫不决。”这句话你认同吗?是啊,很多人都说是对的,那么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爱情是不能长长久久的,所以能相爱的时候就去相爱,或是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为曾经拥有。”难道每一场爱情都会是这样的结局吗?刚开始时就预想着什么时候分开,刚想牵手的时候,你便说,我们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刚想吻你时,你的眼却迷离不定,而我那扑朔迷离的心该怎样去选择?是该听那句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不在乎天长地久,还是不去触碰你,免得伤了你伤了自己?
可是纵观这世间,又有多少个这样的悲情,不是君负我,便是伊负我。只是,世间难得两相全,可以背叛和相负的,似乎只能是爱情。爱情散了,两两曾谓之海誓山盟便也作废。罢了,山盟作废,可那还有一人呢?在房中自谓人世不公,还是在唯叹尔的绝情?是在窗台月下独饮数千杯后借酒消愁,还是在自我嘲讽、自我戏谑?你的潇洒离去,换给我的是多少伤痛?你的下一场初见,换给我的是多少倾泪挥洒?人生若只如初见,又何来的断肠忧伤。只是不能罢了!
篇4: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600字
在我川北的故乡,有一条小河。
十多年前,我曾在故乡的一个小镇工作,那条不宽不窄的小河从小镇的山脚下流过,河水不深,显得很清澈。对故乡的小河我有着非常自然,非常热烈的挚爱。曾多少次穿过小镇的土巷子,沿着河边小路慢悠悠地走,看那清澈的河水翻着细小的浪花流向远方。那是一条令人难以忘怀的小路,小路伸进小河,又从小河的另一端伸出来,蜿蜒曲折去了远方。那些年,每当我工作疲乏的时候,我都会沿着小路来到河边,面对奔流不息的河水,便有一种无限宽宏的力量激励着我。
多少年来,我始终走不出那条小河,还有小河旁的农家以及那流淌着温柔而清澈的河水。许多次,我在梦中回到故乡的小镇,又看到那条小河以及小河里倒映的蓝天,那碧蓝的河水,那果树簇拥的农家小屋,泛着丝丝温馨的气息。河水发出哗哗的声响,犹如在演奏一支美丽动人的乐曲,曼妙而空灵。河边似有姑娘在洗涤什么,我看不清她的脸,但那熟悉而美丽的姿势却让我记忆犹新。她低着头,用白皙的手臂在水里搓洗着,那触动水的声响,仿佛丝丝温柔的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声音,显得异样清晰,顽强地拨弄我的每一根神经,我似乎时常都能听见这温柔的、来自自然的呼唤,那种执着,那种坚毅一直在震撼着我。
故乡的小河,那晶莹剔透的水波,让我越来越懂得普通。举目远眺,在湛蓝的天空下,那绿树环绕的农家小屋,依然是那么自然而高雅;那穿过小镇的蜿蜒小路,依然是那么幽静而熟悉;那奔流不息的故乡小河,依然是那么透着亲情而让人刻骨铭心。
这条汩汩不自的小河,在我的记忆里闪烁着泪花,我随时被一种流水的声音震撼着。每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从南方这座小城的河边走过,又犹如回到故乡的那条小河,足下的河水在阳光下闪出银色的明亮光泽,河水荡漾的涟漪像对故乡小河的温馨记忆,占据我的心灵。这时,对故乡小河的怀念,我怀着特殊的感情把她写进我的小文。
篇5: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
小时候,我家住得离铁道很近。有时候睡到半夜里,被火车的汽笛叫醒,在温暖的黑暗中迷迷糊糊的听到车轮在铁轨上轰隆轰隆的声音,还有身边父母均匀的鼻息。两侧的父母的身躯像围墙一样包围着幼小的我,我感到无比安宁,把身体向被窝里缩一缩,舒服的滑向睡眠的深处。
现在,我成家立业,住得离铁道远了。偶尔半夜醒来,就在这意识没有清醒、没有进入当前正常的时空序列的一刻,忽然听到窗外夜空中传来一声遥远的、悠长的、类似火车鸣叫的声音(我一直奇怪这声音从何而来,难道夜深人静的时候火车汽笛竟然有这么强的穿透力?),刹那间,童年的感觉灌注全身,就像晚年的普鲁斯特无意中品尝到午后红茶和玛德莱娜饼干的混合味道,小时候的情景无比真切的再现在我的周围,静谧的黑夜、窗外的鸣笛、睡眠的气息、朦胧的意识、舒适的床铺……我又回到了小时候,躺在身边的是年轻的父母。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看看身边熟睡的妻子和女儿,女儿的脸蛋儿犹如红苹果。我想,终有一天,父母会离我而去,也终有一天,我和妻子会离开女儿。或许,当女儿成家立业之后,她也会在某个午夜醒来,想起小时候睡在爸爸妈妈身边的情景,她也会轻抚她的儿子或者女儿睡梦中的脸蛋儿。想着,我的心变得很柔软、很湿润。
在客观规律面前,我们是那么的渺小。任何人都无力阻挡时间的流逝,唯有留存于脑海深处的一点不期而遇的记忆算是我们作为个体的人对时间做出的微小抗拒,或者是人生的哀婉吟唱。而我们代代相传的情感,是整体人类战胜时间的颂歌。
凋落于地面的花瓣回忆着它在枝头的时日,默默化作泥土。每年春日,枝头上都会绽放出如往日的它一样艳丽的新的花朵。
篇6:热门散文类播音与主持自备稿件
起风了,天气突然转冷。梧桐树冷清地伫立街头,犹如我孤单的影子。我在梧桐树下站立了很久,似乎是一个季节,又似乎是一个世纪。我想让风儿告诉你,我想你,真的想你。看着梧桐树把曾经血肉相连的叶子潇洒地放下,任凭叶子在风中做生命的最后一次飞翔,我的心里却很无奈。也曾经想把你放下,把你忘却,明明懂得放弃也是一种美丽,有些人,有些事,放手就好,可我做不到。多少次我对自己说,别把你放在心上,再不要想你,牵挂你,可你象一棵梧桐树,深深地扎根在我心灵最柔软的地方,只要有轻微的风吹来,就摇晃不止。
每一次的相聚,树上就茂盛着着思念的苍翠。面对面地坐着,轻轻地说,细细地听,手握着手,心贴着心,然而思念没有减去半分,直到告别,才想起还有许多的话没有出口。每一次的别离,都是思念的开始,或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背影消失,或是狠狠心转身离去,内心千头万绪,任泪水落下脸颊,肆意成河。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想你,很想你!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我要让风儿告诉你,我也想你!想你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疼痛,伴随着甜蜜的快乐。有一条路没有尽头,路旁是我为你种下的梧桐树;有一条河永远无法跨越,那是岁月为我设置的屏障。我前生一定是犯下了过错,上天要把我安置在河的这头,没有桥,我永远也不能走到你的身旁,只有远隔重洋,遥遥地思念你,思念如风。
起风了,天很冷。此刻,你在哪呢?在寒风中奔走?还是在窗前独思?你是否知道,在梧桐树下,我在想你?想你的时候我念着你的名字,想象着你匆匆来去的模样,你的寒热,你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我的心。风吹落了片片黄叶,每一片都写着:我想你!别走太快,停下你的脚步,听听我,好吗?别走太远,让我的目光能够锁住你,看看你,好吗?
篇7:播音与主持:散文类自备稿件
有一首歌《北风》,张镐哲唱的,凄凉,沧桑。歌声里呼唤情人冬天熟悉的相约,几许遥远,几许寒冷。悲情的感染,歌声蔓延,冰冻的思绪萦绕故乡的冬天,心底天籁童年时光慢慢浮现。闭上眼,想,人生的第一段 篇章。
天嘴村,七十年代沒有温室效应,只有一个味,萧瑟野荒的寒冷。十二月没来,西伯利亚寒流就横扫一遍,呼呼顺着破落窗户往里钻,而年幼的我面对北方来的不速之客,只有一个选择,钻入鱼网般棉被最深底处寻一丝保护,哪怕有着一丝火柴点着温暖热度。这小小祈求沒有满足,只听见那头睡着的妹妹呓语声,哥哥,我怕。窗外,北风肆虐依旧,榆树枝丫胡乱摆舞,光秃秃春树凄凉望着地上亲生丫枝卷地滚来滚去。屋内我只有坐起,拍着五岁妹妹说哥在这儿。冻雨敲着唯一块玻璃,大珠小珠缓离缓落,妹妹蜷缩如虾米,便在这寒夜独曲渲染中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笑,她一定梦见远方辛苦的父母了。她,七十年代冬天留守的儿童。
一觉醒来,万籁俱寂,屋内清冷透亮。顺着一窗眼光,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低矮鸡舍厚厚白雪压敷,隐隐听见咕咕叫的母鸡声,估计急着想出门。我赶紧起身,茅草做的屋顶不堪重负,中间已经塌了一个大窟窿,洒进去的寒冷冰冻的一公两母可怜的鸡,挤成一团取暖,筛糠似的瑟瑟发抖,哀怨目光盯着我光着的脚丫,上面余留着几粒早雪的眷顾。鸡们扑愣愣歪歪扭扭出了鸡舍,沿着我雪地印着脚窝蹒跚走动,诉说同病相怜。而立于一边榆树枝干银龙遒劲,一簇簇梨花圣洁低首无语,倾诉冬春不分,人间真是奇妙。一阵冷风掠过,扑簌簌,纷纷扬扬梨树撒起了礼物,光杆一旁站立的春树难以接受,思衬同一物种,榆树可以变换精彩,而我却只能春天缤纷呢。
花树的心语,我一小屁孩子难以听懂,多年后忆起才略有领悟。找了个缺口的铁锹,冬日里第一份圣洁雪莲得慎重给她办个葬礼,纯洁的魂灵好有个依附。梨花下一个大大雪人应运而生,少年的背影舞动,是不是安徒生乡村化身呢。忽然一个雪团砸过来,落于脚下,妹妹倚门含笑扬了扬手中草帽,哥哥,给雪人戴上。冻溃的还没结痂小手,找了个红辣椒塞上雪人鼻孔,嘴巴抹了团锅灶黑炭。小丫头拍着手,又蹦又跳问这雪人羞不羞,羊角辫颠簸得梨花又一次抖落,簪了一朵又一朵。这便是妹妹小女孩冬天的童话故事了。
第一场雪过后的早晨,东方的晓白重生在海面上,一脸幸福感,雪霁后挂着一片洪远的蓝,清新圣洁。近处二叔家厨屋上青瓦皑皑白雪覆盖,一股青烟袅娜升起,随风左右摇摆,弥漫散开,浸湿了烟囱周边,而我见空似惯。少年迷蒙远眺那东方冬天晓白,那么高,那么远,流动于心底。爸妈你们在哪里?梨树下眼角竟挂了一行清泪。恍惚间竟没注意二婶踩着脚下吱吱细语落雪应声走了过来。仁爱的问,海子,怎么了,想妈妈了?我摇摇头。二婶说,下午和二叔一起过来做米花糖。妹妹说,我要吃。我揉搓了个雪团奋力扔向远方。说,行,米花糖两块,一块给你,一块给晓白,你们都是我的亲人。那一年冬天,过年就满十岁。
冬曰天短,下午快乐时光很快来临。二叔一头挑着炸泡机,一头挑着风箱;二婶斜挎着竹蓝,里面两个小黑袋半饱躺着挤成一堆,估计上刑场前的恐惧。它们名称:农垦米,糖丝块。农村只有快过年时咬牙消费的奢侈品。二叔明天要去驷马山扒河,时间来不及,整个冬天都在河埂,挣点微不足道的工分。流点血和汗沒事,置办点小龙和你的书笔够的,你要珍惜好时光啊。二叔对在旁边卖力扯风箱的我呵呵的说。二叔手摇黑黝黝的铁胖子,在沥碳迸发高温下扭曲翻来覆去,柄端斜挂的时针滴答数着胖子肚中的米崽膨胀的气数倒计时。炭火光映红了二叔满是折皱沧桑的面庞,慈祥胡子里的故事娓娓倒给侄子听。一股股暖流从心底爬升,胸口火辣辣的想王成,冬天的寒冷那时就是个渣。时间到了,二叔突然起身,摆弄好铁猪,接上黑口袋,一踩机关,‘呯’地一声,一粒粒装满空气泡米串向口袋,我和二叔瞬间笼罩在腾空而起的白雾,雾里看人也是一番妙景。
‘噢,曝米花来了,’小羊角辫妹妹捂着耳朵跑了进来。妹妹害怕那响声,一直躲在灶间依偎二婶同烧火。锅里的糖丝块难化得快,正如怀春的少女遇上热烈的情郎,清水加了一遍又一遍,都难分开,总之甜蜜凝结于一体,稠稠丝连,难舍难分。二婶热情给它们准备了张大床,密集的米泡吸收它们的甜意,规规距距组成正方形团队迎接爱的洗礼。雪白的米泡沐浴甜蜜,渐渐变成黄褐色,身灵魂的彻底融合。二叔不客气,一刀连一刀切开。村里人纪念它的爱称,米花糖。妹妹在边角那块插了两粒花生米,说米花新娘戴明珠。屋外,树枝上麻雀闻着香味,不顾雪水洗了羽毛,转悠门口,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它们也想一粒米花糖。
北风的歌声又我拉了回来。故乡的冬已不寒冷,一场雪都是稀奇,米花糖也不再珍贵。而羊角辫和心底的晓白,米花糖索要声,心底至今回荡,陪我走过人生一个又一个冬天。故乡的冬天,谢谢你!有那么一天,再亲近故乡的冬天。
篇8:热门散文类播音与主持自备稿件
“我想你是天空最寂寞的泪,带着一种哀伤而无邪的美,我想你
是尝遍了是是非非,所以你又化成了平淡的水……”
冬天来了,
冬天来了……
哀伤的大提琴在深秋的凉夜里拉出了冬的序曲,飞舞的黄叶带走
了秋天最后的眷恋。
我是流淌在山涧里那清澈的溪水,我的身体在冬的气息里一点点
的变冷。在晚秋的山谷里,我听见有人在音乐中哭泣,我也听见了冬
天的脚步。我知道在寒冷的风中,我就要凝结成冰,化成漫天飞舞的
雪。
灰色的天空已为我拉开了启程的脚步,要下雪了,我该上路了。
一地残余的落叶,为我留下几许哀伤的叹息。太阳累了,就要睡
了,北风起了,我心凉了。
我在风雨中战栗着,我把自己蜷缩在山崖的后面,我想在有月亮
的夜里,为你在山林里最后的舞蹈。我要把水滴落在你枯涩的叶上,
我要把生命最后一次跃起为你跌宕。我要在天亮之前,再一次抚摩你
不再光滑手臂。
一把遮天的琴,竖在季节的岸边,我听见音乐在耳边响着,那悲
怆的音乐带着冬的凄凉,在催我上路。
最后的一点恐慌,在微弱的月光里凝结成冰,就这样分手吗?
我反反复复听见的那个音符好象在说:雪,是你想找到的自由,
如果水的形态,让你无法走近我的灵魂。那么就在冬天里幻化成雪吧
,飞扬的雪可以将我覆盖,可以将我掩埋。
如果你是土地,那么让我化成雪花,熔入你的身体;如果你是天
空,那么让我化成雨水,变成你的眼泪。
我想在每一个季节里都看见你的影子,我想在每一个轮回里变成
你最喜欢的样子。我的生命在原谅与心碎之间反复幻化成凄美的形态
,是想抵挡住岁月遗忘的脚步吗?
所有的盛宴,都是一场来来往往的遗弃,让我们无法舍弃的不再
是生命本身,而是生命中那些无法拒绝的浮华。
音乐响了,我该走了,你哭了吗?
冬天来了,我要在这个季节里重新上路。
灰色的天空变得异常寒冷,我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凝固,我僵硬的
手臂再也伸展不出优美的舞姿。下一个轮回的我,还会在你心中如水
般的流动吗?
冬天来了,所有的颜色都被我的身体覆盖,所有的泪水都掺在我
飞舞的花瓣里。我疯狂地飘扬着,我激烈的旋转着,孤独和落寞在我
起伏的狂舞中,一次次的升腾,一次次的毁灭。我要让最华丽的忧伤
留在你的眼眸,我要让最哀伤的音乐占据你的心房。
眼泪是热的,心是冷的,黑暗的风中,你看见我在坠落吗?
风,不会停的,就象我对你的依恋;
雪,不会住的,就象我对自由的渴望。
夜,在我绽放的雪花里洁净;音乐,在我飞舞的旋律里沉默,时
间,在我寻觅的路上凝固,我在城市的高楼间听见有人在唱………
“我想你是天空最寂寞的泪,带着一种哀伤而无邪的美,我想你
是尝遍了是是非非,所以你又化成了平淡的水……
我不知道,当我再一次幻化为水的时候,是否已经找到了想要的
自由?
如果没有,那么,在冬天来了的时候,请让我重新上路。
篇9:播音与主持专业散文类自备稿件精选
在她42岁时,18岁的儿子病了,是血液方面的毛病,治疗很棘手。医生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挽救她儿子的性命,就是采用同胞新生儿脐血注入疗法。也就是说,她必须再生一个孩子。
丈夫说:“算了,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她不同意。如果儿子的生命不能保证,当妈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丈夫没能说服她。
他们开始为怀孕而做各方面的努力和准备。一天,当她终于从自备的侧早孕试纸上发现异常时,她哭了,儿子有救了!
然而,在她怀孕七个月时,儿子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了。听到这个消息,本就虚弱的她晕倒了。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产房里,阵阵腹痛告诉她,她正面临早产,而且伴随其他复杂情况。她听见医生在门外说,“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要谁?”
“我只要孩子!”她忍着剧痛,对着门外声嘶力竭的喊道。
最后医生采纳了她的意见----保全孩子。
手术室里,一种神圣的肃穆涌动着,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产妇终于带着疲惫和满足的微笑合上了眼睛。她苍白的脸映着满床血的汪洋,映着窗外五月那火红的石榴花,凄美动人。医生对着她的遗体深深地鞠了一躬。
又是一个石榴花开的五月天,一个中年男人抱着粉嘟嘟的女儿,领着血气方刚的儿子,去墓地看望孩子的母亲。“知道吗,你们的妈妈,曾给你们两次生命。”
男人看着女儿清澈无邪的眼睛,又把目光移向儿子的脸。 两个孩子像两枝美丽的康乃馨,正借助母亲的生命成长、怒放。男人觉得,这是自己献给妻子的最好的节日礼物,因为这一天,是母亲节。
篇10:播音与主持专业散文类自备稿件精选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北风狂号的日子。阿拉斯加州的一家医院里,正进行着一次特殊的分娩。医生、护士忙里忙外为一个叫多莉的妇女接生,之所以说其特殊,是因为多莉强烈要求医生为自己提前两周分娩。
孩子平安降生后,多莉蠕动着嘴唇向护士恳求道:“护士小姐,求求你,将我和我的孩子马上送回我的家里。因为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正盼着这个小生命的来临。”医生和护士们把大人和孩子包得严严实实,抬上救护车,向多莉家中疾驰。
到了多莉的家,人们才知道:多莉的丈夫身患癌症,命在旦夕。为了能让他抱一抱亲生的孩子,体会一下做父亲的幸福,多莉才决定提前分娩。那个不幸而又幸运的父亲,终于在生命的尽头拥抱了自己的孩子。他说:“孩子,你真美丽,我是你父亲,不要忘记我。”说完这句话,父亲在孩子头上吻了一下,就永远闭上了眼睛。这话,是父亲说给孩子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这吻,是父亲给孩子的第一个吻,也是唯一的一个吻。
多莉抱着自己的孩子哭诉道:“孩子,妈妈和你一样,没有一句怨言。你提前两周诞生,亲历了生死门槛;你已经被你父亲锡,不再是个遗腹子;你享受过父爱,被父亲抱过,祝福过,叮咛过。尽管一生只有一次,可这一吻之爱,来得何等艰难。”
在场的人们无不为之感动。这种爱宁可少有,不可没有,这是爱的纽带……
篇11:播音与主持专业散文类自备稿件精选
当恐怖分子的飞机撞向世贸大楼时,银行家爱德华被困在南楼的五十六层。到处是熊熊的大火和门窗的爆裂声,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没有生还的可能。
爱德华迅速按下第一个电话。刚举起手机,楼顶忽然坍塌,一块水泥重重地将他砸翻在地。他一阵眩晕,知道时间不多了,于是改变主意按下第二个电话。可还没等电话接通,他想起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又拔通了第三个电话……
爱德华的遗体在废墟中被发现后,亲朋好友沉痛地赶到现场,其中有两人收到过爱德华临终前的手机信号,可遗憾的是,两人都没有听到爱德华的声音。他们查了一下,发现爱德华遇难前曾拔出三个电话。
第三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他在电话里说过什么?爱德华无儿无女,又在五年前结束了他失败的婚姻,如今只有一个瘫痪的老母亲,住在旧金山。
当晚,迈克律师考赶到旧金山,见到了爱德华悲痛欲绝的母亲。母亲流着泪说:“爱德华的第三个电话是打给我的。”迈克严肃地说:“请原谅,夫人,我想我有权知道电话的内容,这关系到您儿子庞大遗产的归属权问题,他生前没有立下相关遗嘱。”可母亲摇摇头,说:“爱德华的遗言对你毫无用处,先生。我儿子在临终前已不关心他留在人世的财富,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不久,美国一家报纸在醒目的位置刊登了“9.11”灾难中一名美国公民的生命留言:
妈妈,我爱你!









